琴棋书画啥的。
奈何旁边有个白玉鸢,本就对宁初凡不喜,却还要笑脸相迎,有祖母的交代,她还不敢冷落宁初凡,心里憋屈的要死。
见自己的好姐妹,就连刚刚才认识的贺酒酒和甄清美都和宁初凡关系融洽,相谈甚欢,她心里更不是滋味。
心里暗恨,温和的笑容都差点维持不下去,只能时不时插上几句话。而这些话里充满了优越感。不是会不会作诗啊,就是引经据典啥啥的。
那些话还有潜在的一层意思,就是在贬低宁初凡,讽刺她不够资格和她们这些贵女坐在一起。
几个姑娘越听越蹙眉,宋疏霞脸上再也维持不住欢乐,看向白玉鸢的目光都带着刺,更不要说褚轻扬了。
褚轻扬这会儿心里已经气死了,昨天提醒白玉鸢的话她是一句也没听进去,不反思自己反而更加变本加厉,她是真的没眼看了。
甄清美和贺酒酒面面相觑,她们似乎感觉到空气中逐渐凝滞的气氛。纷纷向宋疏霞和褚轻扬投来疑惑的目光。
宋疏霞嫌弃的撇撇嘴,不说话。褚轻扬则是瞪了白玉鸢一眼,扭过头不理会她。
两人似乎知道白玉鸢不待见宁初凡了,只得讪讪的赶紧岔开话题,想缓解一下即将冷场的气氛。
宁初凡双手抱臂,目光清冷,嘴角始终挂着淡淡的一抹笑,淡定的看着白玉鸢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僵硬。
白玉鸢对她的冷嘲暗讽,都被她轻松化解的同时还扔了一个个软钉子过去,她可以确定,那软钉子也扎的白玉鸢心肝儿疼。
什么诗词歌赋,什么琴棋书画,她不懂,也不会,但她上辈子可不是九漏鱼,好歹也是读过十几年书的。不会作诗,她还不会照搬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