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来打扰他?”宁春梅一见到宁芳芳就是一顿输出,根本没发现她的异常。
“不是,春梅,我没闹,你来的正好,他们说少泽去外面租房子住了,我打听了一圈都没问出来少泽去哪儿租房子了,你也快去打听打听,我担心少泽一个人在外面吃不好,睡不好,我不回村里了,我要去照顾少泽,”
“你照顾少泽哥哥?也亏你说的出口,少泽哥哥每次不是被你搅和的没心思读书?我警告你,你不准打扰少泽哥哥读书,耽搁他考科举,我饶不了你。”宁春梅对做官夫人有执念,她允许李少泽失利一次两次,因为她知道少泽哥哥一定会成功的。但决不允许李少泽一次次的失利,更不允许有人耽误他读书,耽误他科考。
“哼,我也是少泽的妻子,你少管闲事,我要怎样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我?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都做了什么?宁春梅我也警告你,山水轮流转,你也不怕哪天就一睡不起了,”宁芳芳阴毒的目光上下扫视着宁春梅。她最讨厌的就是自以为是的女人。
“你威胁我?呵呵,我看你是还没睡醒,”不是宁春梅看不上起宁芳芳,就她那蠢样,她都不用出手,她自己就能钯自己作死。
“行了行了,你快闭嘴!还有,我跟你说,你别在这儿瞎叨叨个没完,还是先去找找少泽哥哥,看他般去哪儿了?”宁春梅压下心头想刀人的冲动,忙招呼着继续去找人。
直到天黑她们也没发现李少泽的踪迹,两人无奈只得寻了个客栈先住下。
第二天天一亮,她们走去县学门口蹲守,可是两人望眼欲穿也没有发现李少泽,李少泽压根没有出现在县学里,两人蔫头耷脑的模样,仿佛整个人都被吸走了精气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