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”的一声,幽幽转醒,混沌的脑袋里嗡嗡作响。
而陈氏的叫喊把李家人给唤了出来,李朱氏看到此情此景,“嗷”的一嗓子就冲了过来,抱着李少泽心啊,肝啊的嚎叫不已。
“少泽,少泽,你这是怎么了?怎么受这么重的伤?你说,奶奶给你做主。”
外面,碎嘴婆子王早就瞄到宁春梅和宁芳芳的壮举,她立即就呼朋唤友去了,李家的热闹她们最热衷了。这会儿刚好到了李家的院墙外,往里张望着,她还不嫌事大的叫嚷道,
“哟哟,这秀才公莫不是在外面得罪人了,看把人打的,老惨了,”
“可不是咋的,你看李少泽那身上抓的血痕,好像不是男人打的,不会是在外面招惹了什么女人,被女人给打了吧?”赵婆子小眼睛直瞅着李少泽浑身的伤痕,猜测道。
“你别说,赵婆子你真相了,他李少泽不就是有前科吗?”牛大花附和着。
“造孽哟,那李少泽是不是被打坏了,你们看他那弱不禁风的样子,哪里还有秀才公的意气风发,”
院墙里,李少泽在李朱氏的喊叫中,终于清醒过来了。被李朱氏一拉一车扯的给弄到伤口,疼的他呲牙咧嘴,“嘶”的一声,沙哑着嗓音道,
“奶,娘,我疼,”
“儿啊,你这是怎么了?是谁打得你,你告诉娘,娘去报官,”
“娘,是……”李少泽怨毒的目光扫向好整以暇看大戏的宁春梅和宁芳芳。
“狗东西,你个万人……”
“住嘴,宁芳芳,你有没有脑子?”蠢货,
宁芳芳就要破口大骂,想把李少泽是个兔儿爷的事给嚷嚷出来的时候,被宁春梅扯了一把胳膊,及时制止了。
“你……”宁芳芳被扯了一个趔趄,狠瞪了宁春梅一眼,但也没有再嚷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