贴着开了半尺的门板,憋气憋的额头的冷汗直冒,好在有惊无险,他缩了缩身体,侧身闪出了大门。
出了大门,他蹦跳的心才渐渐平息,快速穿上鞋子,包袱往肩上一甩,抬脚便朝着青田镇的牌坊门匆匆而去。
偷了家底,李少泽的脸上没有半点愧疚,有的只有对南溪的渴望,对挣脱束缚和枷锁的欣喜,对美好未来的憧憬,就那么奋不顾身的奔向他幸福的港湾。
霍朝雨的身影出现在牌坊门下,站在石柱旁,他目光沉沉的望着宁家村的方向。而在不远处的暗影里,宁初凡也静静地站在那儿等待着。
“宁初凡,你和李少泽的羁绊,今晚就要有个了断了,你说,是杀了他好呢,还是让他继续沉溺在沼泽的深渊呢?”宁初凡仰头望向暗沉沉的天空喃喃,像是说给自己听,又像是说给那个香消玉殒在二道峰下的亡魂听,
“宁初凡,你的灵魂是得到安息去投胎了,还是在惦记那个害死你的宁春梅呢?你放心,解决了李少泽就该轮到她了,你放心,我也没让他们好过,他们每天都活在地狱里呢?你该安息了,”
最先发现有人靠近的是宁初凡,耳朵微动,气喘吁吁的是李少泽,宁初凡嘴角微勾,来了。
不一会儿,霍朝雨也听到了声响,他眼神冷漠的看着那道黑影一点点靠近。
借着微弱的月光,李少泽也看到了站在牌坊下笔直的身影,是他,是他日思夜想的南溪。顿时,他浑身的疲惫瞬间消失,立即兴奋的呼喊出声,
“南溪,南溪,我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