徒三言两语给骗了,我爹他们怎么可能害死云宗主,是舒阳他想破坏云澜宗的团结,他就是要咱们内斗,然后他好坐收渔翁之利,冯执事,你可别上当,”秦野对着发疯的冯伯年厉声吼道,他见此时的局势好像对他们很不利,心里不免有些焦急,眼角余光瞥见始终不动如山的姚东海,他突然又有了底气。
“就是,放手,冯伯年你误会了,可千万别上当,”郑文强用力挣脱冯伯年的钳制,猛地把人推出去老远,愤恨的瞪着冯伯年吼道。
“哼,暂且相信你,”冯伯年神情一愣,顺势退了几大步,瞬间头脑风暴中,目光在姚东海身上快速扫了一眼,接下来局势很可能会朝着他不可预估的方向发展,看舒阳那边实力不详的五个人,他们要为云宗主报仇,胜算有多大?
冯伯年决定静观其变,看事态发展而定,他安静的站着,目光却是仔细的打量起舒阳和那好整以暇的两个小年轻。
而始终气定神闲的姚东海,像是看了一场闹剧。他冰冷的目光直直射向舒阳,那眼底的轻蔑之意,仿佛在看一只任他揉捏的蝼蚁,只听他道,
“舒阳谋害前任宗主,这是不争的事实,任你巧舌如簧也改变不了你是叛徒的结局。如今,我云澜宗有了新任宗主,相信在秦宗主的带领下,我云澜宗定会再现昔日的荣光,不是尔等肖小之被能随意欺上门的,”
“噗呲,”宁初凡被他装模作样的故作姿态给逗笑了,随即眼神一变,犀利的盯着姚东海,大声道,
“新任宗主?谁封的?他秦焕配吗就宗主?云澜宗自开宗立派起,就是我云家人当家做主,他秦焕一个窃取我云家基业的贼人也配当我云澜宗的宗主?老匹夫你怕是没睡醒?”
“嘶……”在场的所有人被这逆天发言给惊的纷纷倒吸一口冷气,瞠目结舌的望着那一身潋滟红衣的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