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二百两银子?”
“你家百亩良田,卖一部分就够了。”
“舍不得卖田,那就让你哥去服兵役。反正死的又不是我。”
“你!”
柳诗韵气得说不出话。
她深吸了好几口气,才压住想扑上去咬陈凡的冲动。
“我没有二百两,最多五十两。”
“一百五十两。”
“八十两,不能再多了。”
“一百二十两,爱给不给。”
柳诗韵死死咬着嘴唇。
她盯着陈凡看了很久。
“一百两。”
“成交。”
陈凡笑了,伸出手。
“先给钱,后办事。”
柳诗韵从袖子里掏出一张银票,拍在他手上。
“这是一百两,我娘的嫁妆银子,藏了十年的。”
“陈凡,你要是拿了钱不办事,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。”
陈凡看了一眼银票,是真票,县里最大的钱庄开的。
“放心,我陈凡说话算话。”
他把银票揣进怀里,转身往屋里走。
柳诗韵跟在他身后。
“你现在就去王家?”
“急什么,先吃早饭。”
陈凡头也不回。
“王二狗不是说要等到晚上吗?时间还早。”
柳诗韵气得跺脚,但也没办法,只能跟着进了院子。
一进院子,她就愣住了。
灶台边站着一个人。
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。
沈青衣正在灶台前忙活,听见动静转过头来,正好和柳诗韵四目相对。
两个女人的目光在空中撞在一起。
“她是谁?”
柳诗韵声音尖了起来。
“你又是谁?”
沈青衣放下手里的勺子,擦了擦手,反问。
陈凡走到中间,随口说了一句。
“她叫沈青衣,以后住这儿。”
“她是柳诗韵,隔壁村的。”
住这儿?
柳诗韵脸色一下子就变了。
她转头盯着陈凡。
“她住你这儿?你们睡一起?”
“关你什么事?”
陈凡没理她,走进堂屋坐下。
柳诗韵追进来。
“陈凡,你那天晚上对我做的事,你现在就找别的女人?”
沈青衣端着粥走进来,听到这话,手微微一顿。
但脸上没什么表情,把粥放在陈凡面前。
“吃饭。”
沈青衣说。
陈凡端起碗就喝。
柳诗韵站在旁边,看看陈凡,又看看沈青衣,胸口堵得慌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生气。
她明明不喜欢陈凡,甚至恨他。
可看到他屋里多了个女人,心里就是不舒服。
“我也没吃。”
柳诗韵一屁股坐到陈凡对面。
沈青衣看了她一眼,转身又去盛了一碗粥,放在柳诗韵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