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。
“京城府衙的差役当场就把他拿下了。按理说是要流放三千里的,但徐家在京城托了关系,花了大把的银子打点,这才把他的命保下来。不过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。在府衙的大堂上,被按着打了八十杀威棒。”
“听说拉回临泽城的时候,两条腿的骨头都碎成了渣,进气多出气少了。”
“徐家这也是倒了血霉,出了这么个惹祸精。”
“可不是嘛。徐家老爷子怕他再牵连家族,他前脚刚被抬回来,后脚就把他从族谱上除名了,连带着他那个病老娘一起被赶出了家门。”
“啧啧,昔日里咱们临泽城有名的清秀书生,如今成了个在城隍庙里跟野狗抢食的废人,前几天我还看见他在南街讨饭。”
“那模样,人不人鬼不鬼的。”
众人的叹息声,嘲笑声交织在一起。
很快又被其他关于哪家青楼出了新花魁,哪里的盐价又涨了的话题所取代。
世人的悲欢总是如此。
他人的家破人亡,不过是茶余饭后的一口谈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