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啃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。”
瓦内呆呆地看着地上的那张羊皮纸。
他没有感受到死里逃生的喜悦,反而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。
这是一种面对未知深渊的恐惧。
他连滚带爬地抓起那张羊皮纸,跌跌撞撞地冲下了钟楼的石阶。
他要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太阳城,他要警告皇帝,一场恐怖的灾难,已经降临了。
钟楼内重新恢复了平静。
霍德看着瓦内消失的背影,又看了看站在窗前悠然自得的梅林。
“先知大人,您故意放他走,是想用恐惧先摧毁他们的士气?”霍德似乎有些明白了。
“这只是一方面。”
梅林端起那杯重新倒满的红酒,轻轻摇晃着。
“这叫阳谋。哪怕莱昂知道了我们的战术,他也毫无办法。防守的成本永远大于破坏的成本。”
“他知道了,只会更加绝望,从而做出更加错误的决策。比如,强行征收重税来防守边境,这会进一步逼反他国内的平民。”
梅林仰起头,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,眼中闪烁着洞察一切的微光。
“舞台已经搭好。韭菜们已经入场。”
“接下来,就让我们安静地欣赏这场,席卷整个奥利亚大陆的蝗虫过境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