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待他明白发生了什么,漆黑剑影便是一闪而过。
他的身形随即在雾气中显现,没有感受到任何痛苦,只是颈间微微一凉,眼前景象便是天旋地转起来。
就在这场冲突发生的同一时间。
逐虎王朝的皇宫之内,一场棋局行至了中盘阶段。
对弈的双方是一男一女。
女子是当日在李元德演法气落凝元时,现身观礼的西妃娘娘。
对面的男子,大家也不陌生。
他的面容上糊了一层缥缈云雾模样的遮掩术法,正是那日在秋鹿为杨家定功划赏的王朝高层人物。
"能愿意去东边冒险,便算有了求死之志,映瑄的心性已超过其他兄弟姐妹许多。"
西妃捏起一枚白子,缓缓落下。
"呵呵,娘娘此言差矣,真要求死,就该是好好修习秘法,让那火烧得更旺才是。"
无面之人轻笑着,将一枚黑子打入白阵中:"看似求死,实则求活,娘娘也是清楚的,论天赋映瑄远不如秋涵,论智谋又逊于天阳太多。"
"至于其他方面,与那些真正有天赋的孩子比起来,她差的不是一星半点,也就样貌也还算有些出彩,但终究不过一张皮囊,我实在没法为她作荐。"
西妃看着他落子,眼神又将全盘扫视一遍,之后便是思量许久。
"只做一步小棋,也是好的。"
"唉"
无面之人叹息一声,摇头道: "娘娘啊,走到这个份儿上,哪有一步还是小棋。"
“您此前已经保了李家那个会下棋的小姑娘了,如今再来讨要名额,真真是在难为于我了。”
"您既已经为映瑄留了那道后手,就且看她个人的造化吧。"
此时二人面前的棋面,变化已然不多,至多再走四五步,便是要进入收官阶段。
西妃抬手捏起一子,在棋盘上方悬停半晌,最后又是放了下来。
"来人。"
"娘娘有何吩咐。"
"替我将此物,送去淑妃那里吧。"
"是,娘娘。"
无面之人眼看着那道白绫从西妃娘娘手中递出,隐于术法之下的面庞也是闪过一抹悲悯之色。
亲手赐死自己的亲妹妹,不知这位西妃此刻心中,是何种感想。
"她不必死的。"
"没了映瑄,崇天宫于她一介凡人而言,和那修罗鬼狱又有何分别!"
听出了西妃言语中夹杂的怒意,无面之人只得垂眸不言。
"西征我去了,也胜了!如今要往东面打,便又算计到我头上,这偌大个逐虎,就没有其他能顶事的人吗?!"西妃怒斥道。
"娘娘。"
无面之人口唤一声,俯身拜下,用一道术法传音至西妃耳中。
"这是,陛下的意思。"
西妃闻言眼眸微动,在那如宝石般明媚的目光中,在一瞬闪过诸多复杂无端的情绪,又在下一瞬尽数消散。
"这棋留着,以后有空了接着下。"
西妃撂下一句话,这具分身便是如飞灰般消散于无形。
"是,娘娘。"
无面之人点头应下,起身后便以术法将棋盘定型,收入袖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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