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纾忙跟上去。
医院门口,他坐在花坛边,双手撑着膝盖,指尖夹着一抹猩红,他一口都没抽,直到烟灰要烧着手了,他才用力的将烟头杵在地上。
紧跟着,一大颗眼泪砸了下来。
他哭了。
江纾很少见一个男人哭成这样。
他眼眶通红,满脸泪痕。
他说纾纾。
我要怎么才能留住你。
江纾蓦的从床上坐起,脸颊上一片冰凉。
躺在她身侧的顾诀动了动,结实手臂伸过来给她盖好薄毯。
“怎么了,做噩梦了?”
江纾扭头,怔怔看他。
年轻的顾诀,光洁的脸庞,没有胡茬,眼睛里也没有血丝。
她吸了吸鼻子,顺势钻进他怀里,眼泪蹭在他滚烫胸口。
顾诀一直没睡着。
好几天没有碰她,如今软玉温香在怀,他哪里睡得着,下面一直兴致高涨。
又怕影响她睡眠,所以他一直呼吸放缓,一动不动的看着她后脑勺。
如今她主动往他怀里钻,既满足了期待,也无比煎熬。
江纾很快也感觉到了。
刚才那点悲伤很快化成了有形的尴尬。
“下午不是才做过?”她拧着眉,小声气音。
要不是他坚持用套,照这个频率,何愁完不成任务。也不会做那些悲伤的梦了。
顾诀收紧手臂,唇线紧抿:“你睡吧,我不碰你。”
江纾闭上眼。
过几秒又张开,低低抗议:“你这样我怎么睡?”
顾诀喉结滚动,翻身下床:“我去洗澡。”
“算了。”江纾拉住他,长叹口气。
“你自己也说入秋了,老这么频繁洗冷水澡,早晚生病。”
顾诀又躺回床上,胳膊隔着薄毯横在她腰间。
江纾脸上湿漉漉的,一半是冷汗,一半是眼泪。
顾诀温热粗糙的拇指擦过她眼角:“梦到什么了?”
江纾被他体温烫出鸡皮疙瘩,适应了一会儿才小声说:“梦到我快死了。”
“胡说。”
“是人都会死。”
他好似生气了,手臂箍得更紧。
月光下,他瞳仁漆黑清透,映着她的影子。蜜色肌肤渡着月光,泛着性感的光泽。
江纾仰起下巴,慢慢朝他靠近。
意识到什么,顾诀主动的覆上她后颈,朝她俯身。
刚开始他是温柔的,嘴唇轻轻蹭着她的,仿佛在安慰。
江纾渐渐放松,双手攀住他的肩膀回应。
唇上碾磨了一阵后,突然激烈起来,发狠似的在她口腔中横冲直撞,然后又喘着粗气停下,恋恋不舍的吻着她头顶的发。
喉咙吞咽,嘴唇却轻柔,慢慢的安抚她的情绪。
江纾眼神如水的望着他,呼吸急促又破碎。
看着看着,再次吻到一起。
吻到动情处就停下平复,循环往复。
顾诀信守承诺,厮磨了大半夜,没有做,就是接吻。
早上起来江纾嗓子都快冒烟了。
昨夜不知被他夺去多少口水,她撑着下巴娇嗔:“我要喝水。”
顾诀握着她手腕,从床上撑起。
她蹙着眉又说一遍:“顾诀,去给我拿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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