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来,双眼逐渐无神,“配不上她。”
他说完,扭头快速的离开,模糊的视线里,看见陈兰香提着包袋,朝他走来,小声问:“三十万都给了?”
他回答的有气无力:“你还想给自己留点?”
陈兰香不再说话,坐上车才发现,顾诀眼底全是血丝,看着她的眼神仿佛含着恨意。
一路上顾诀都没再理她。
陈兰香是愚昧又可恨的。
对这样的人,你连骂她都没意义,因为她根本不知道自己错哪了。
回到家,他就进屋收拾行李。
陈兰香讪讪的待在客厅,上次来没仔细看,这会子没事她把客厅阳台都溜达了一圈,发现收拾的还挺干净,尤其阳台那张藤椅坐着应该很舒服。
她刚要伸手上去,卧室门开了,传来顾诀冷冽的嗓音:“别碰。”
陈兰香手一下子收回,回头看见顾诀穿戴整齐,手里还拎着一个大号旅行包,露出袖口的手腕静脉上,一道新鲜的细细的血痕。
“这是……”
顾诀没什么表情的把袖口往下扯了扯,掩住伤痕:“把你行李拿好,去车站。”
到了车站天才刚蒙蒙亮,顾诀去买了票,又给陈兰香买了份早餐。
上车时,陈兰香发现他把自己的旅行包也放上了行李架:“你也一起回去?”
顾诀“嗯”了声,在靠近过道的位置坐下,把里面靠窗的位置留给了她。
陈兰香咕哝着挤过去:“你不高考了?”
“不考了,回家给你修房子。”
他说完,就闭上眼等候着开车。
身旁,陈兰香自顾自的说着:“也好,上大学那么费钱,出来还不好找工作。不如回家随便找个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