栎镇打来电话,顾盼娣哭着说妈把她卖给隔壁镇的赌鬼鳏夫。
他握着电话安慰:“钱的事我来想办法……”
也许工友说得对,与其执着于高考,不如多找一份营生,先把眼下的难关度过。
日子就这样匆匆碌碌,一天天变得麻木。
他偶尔下了工回来,还会习惯的翻几页书,但已经忘了自己当初为什么要这么努力。
第二年夏,工地外突兀的停了辆宾利。
顾诀只觉得眼熟,好像在哪里见过。
他好几次停下,往那处看去,已经如一滩死水的心脏突然失序的狂跳起来。
众目睽睽下,车门打开,从车上走出一个漂亮的不似真人的女孩儿。
她一出现,阳光都好像更刺眼了,无数光斑跳跃在她洁白的裙摆上。
细长的高跟,像踩在他绵软的心房上,一步一步,不断的塌陷,沉沦。
他看着那人最终停在自己面前。
像做梦般不可思议的开口:“十万,陪我一晚。”
他笑了。
还有这种好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