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背脊挺直,一本正经的看着她。
眼神炽热又认真。
江纾用脚尖踢了他一下:“没有鞋我怎么走红毯?”
一直跟在江钦和阮心菊身边的星辞跑过来,拽着顾诀的衣角:“爸爸好像猪八戒。”
孙幼薇和周晴一人拎着一只水晶鞋,在后面跑的气喘吁吁。
“真服了你,总不能让我闺闺光脚吧?”
顾诀从她们手中接过鞋,让江纾抱紧自己,替她一只脚穿上。
穿好一只后江纾单脚落地,扶着他的肩站稳身体。
顾诀顺势单膝跪地,以一种虔诚的姿态托住她另一只脚,在婚礼现场无数宾客的注目下,将那只透明的水晶鞋套在她脚上。
婚礼摄影师哪会放过这么好的镜头,咔嚓——,将这一幕永远珍藏。
微风习习,吹动白荔枝花瓣铺成的地毯。
星辞走在中间,一手牵着爸爸,一手牵着妈妈,穿过一道道鲜花攒聚的拱门。
拖曳的裙摆扫过洁白的花瓣,在无数道艳羡祝福的目光中,他们交换戒指,对着神父宣誓:
“我愿意。”
微风中花香动人,顾诀用颤抖的手指拎起薄薄的头纱。
“现在,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。”
江纾的眼眸盈盈如水,透着期待望向他。
头纱被扬起,又轻轻飘落,盖在一对新人头顶,顾诀一手揽着她的腰,吻的忘情。
无数粉红洁白的气球飘向天空,空气中溢满香槟的醉人气息。
……
仪式结束,到了抛花球环节。
江纾冲人群中的孙幼薇眨了眨眼,然后背过身,精准的朝着闺蜜的方向抛去。
人群中爆发一阵欢呼。
孙幼薇抱着捧花,不知是喜是愁。
沾沾新人的喜气也好,惆怅的是她如今还是高贵的单身狗。
周晴突然用手肘撞她一下:“薇薇,你看那边的帅哥是不是一直盯着你看啊?”
刚才人多,没人往这边看,现在孙幼薇接了花球,所有的人注意力都在她身上。
她顺着周晴视线看去,对上了一双眼熟的桃花眼。
发现她看见自己后,男人抬起手,远远和她打了个招呼。
孙幼薇下巴都快掉地上了:“空调哥”咋跑京市来了?
而且他不拿扳手不修空调,穿着黑色西装衬衫,举手投足都是一股矜贵的气质……不是,修空调这么有钱途的吗?
周晴还在她耳边小声嘀咕:“从你一进场他就一直盯着了,我还以为他对你一见钟情……你们认识的吗?”
……
傍晚,送走宾客,两人回到婚房。
江纾脱完婚纱,坐在梳妆镜前,正一个一个摘掉头纱上固定的卡子。
“我来帮你。”顾诀解开两粒衬衫纽扣,走到她身旁。
头纱撩起一半,他忽然停住,就这么一动不动的注视着她。
江纾浓密的睫毛扑簌着眨了眨:“怎么了?”
他的手突然松开,头纱又重新覆了下来,隔着薄薄的蕾丝,一个吻精准的落在她唇上。
他吻的异常火热,蕾丝头纱隔在两人中间,不断的剐蹭着柔嫩的唇瓣。
江纾渐渐吃痛,透明唾液将头纱氲湿了一大片。
分开时,她粉嫩的唇被蹂躏的嫣红,眼角流出溺人的妩媚。
顾诀瞳孔收缩,喉结滑动几下,掀开头纱继续吻她。
直到情形即将失控,江纾才推了推他:“先洗澡……”
“嗯。”他应了一声,嗓音哑得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