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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纾想的出神,正好路边有辆电瓶车疾驰而过。
江诀习惯性的把手伸向她肩膀,轻轻往自己这侧一带,等车走了,又不着痕迹的松开。
鼻尖掠过一阵清新的草木皂角香,是江诀的味道。她想再深嗅一下,那人已坦坦荡荡和她分开,漫不经心的开口:“等谈了再说。”
回答的是她刚才的问题。
江纾仰头看着他锋利的侧脸,心头莫名滑过一抹失落。
……
回到家,江纾去洗手换完衣服,就来到院子学骑自行车。
夕阳斜斜穿过院子里的葡萄架,筛落一地浅金色的光斑。
江诀选的这辆车小巧轻便,车杠低,上下都很方便。
江诀在身后替她扶住车身,给她讲解怎么控制车把,掌握方向。
江纾一开始还自信满满,谁知江诀一松开手,车头就像帕金森病人一样疯狂左右摇摆,她越是紧张,车头晃动的幅度越大。
她不顾一切的大喊大叫“江诀”的名字,声音传的隔壁院子的拉布拉多都跟着吠起来。
江诀没好气的帮她稳住车身:“我不是一直都在这。”
“可是刚才车头晃得好厉害……”
他板着脸:“我如果不松手,你永远学不会。”
江纾没脸没皮的往他怀里钻:“那就永远别松手。”
江诀:“……”
练了半个多小时,江纾终于能歪歪扭扭的自己骑一段。
江诀叹了口气,掏了掏重伤的耳朵,从刘婶手里接过瓶水,拧开盖子刚喝了一口,那边又开始大叫:“啊啊啊——江诀你在哪——”
江诀赶紧放下瓶子,过去接住跳下车的江纾。
江纾拍拍惊魂未定的胸口:“好累,歇一会儿。”
说着走到葡萄架边,拿起江诀刚放下的水喝了起来。
江诀一怔:“那是我……”
江纾仰着脖子,粉嫩的唇贴着瓶口,透明的液体滑进口中,偶尔有一两滴顺着唇缝滴落。
江诀的眼神不受控制的跟着那两滴水珠,直到它们没入白皙的皮肤,才说完后半句:“……喝过的。”
“啊?”江纾愣愣的,用手背抹了把唇边,明明有点不好意思,嘴上却坦荡道,“我们餐具都拿错过,喝一瓶水没关系吧。”
虽然她知道江诀是有点洁癖的。
下一秒,江诀撇开视频,漫不经心的回了句:“嗯,没关系。”
但江纾也没继续再喝,拧上瓶盖放回原处,又继续去练车了。
后半段江纾明显心不在焉,就像喝瓶水把原来学会的全忘了,又开始歪歪倒倒不成样子。
江诀一次次帮她扶正车身,好不容易江纾终于能离开他骑上三十秒,别墅的自动大门突然自动打开——
江钦乘坐的黑色轿车驶入门内,江纾一个分神,车头摇摇晃晃就朝着汽车上的小金人撞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