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找到一个能让你们被真实地看见的方法。”
紫罗兰盯着桌面,没有开口,过了很久她才抬起头:
“那你有办法吗?”
“没有现成的。”
紫罗兰眉头皱起来。
“但我有个方向。”
“魅魔的价值从来不只是情报。你们能精准感知欲望与情绪,能在人群中读懂没人说出口的东西,这是任何谈判桌上最稀缺的能力。”
“外交。真正重要的谈判,需要有人能在对方开口之前就知道底线在哪里,知道哪句话会刺痛,哪条路能走。不是情报工作,是站在台前的专业。”
“还有,魔族的战士从战场回来,很多人带着心理创伤。痛不会因为战事结束就消失。魅魔能感知情绪,能疏解淤积在别人身上的重量。这件事……没有人在做。”
“这些和情报工作有什么本质区别?不还是在为魔族服务?”
“区别在于,情报工作是把你们放在暗处,让你们消耗自己。”
“我说的这些,是把你们放在台前,让别人清清楚楚地知道,这件事只有你们能做,而且做得比任何人都好。”
“前者是工具,后者是专家。被需要的方式不一样。”
“还有真爱的问题,这个问题我也没有答案。”
“但我可以说一件事。”
“一个对你们毫无魅惑免疫力的人,说出的话,就是真实的。这样的人不是没有。”
紫罗兰看了他很久。
“你说的这些,我需要时间和她们谈一谈。”
她没有答应,但她说的也不是拒绝。
雷恩点了头:“时间有的。”
会议在这里暂停,激进派的人陆续起身,各自散去。夜蔷薇把保守派的人带出厅,悄声把门带上。
塞西莉亚坐在主位。
“你方才说,不是没有对魅惑免疫的人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在说自己。”
“是。”雷恩拿起炭笔转了起来:“我没有魔力,这不是优点,但至少在这件事上是用得上的。”
塞西莉亚看着他,她知道他说的是事实。
她也知道这句话对着在场所有激进派的成员说,和只对她说是不一样的重量。
但她不确定他知不知道这一点。
她想问,又觉得问出来大约会得到一个平淡得让人不知如何接话的回答。
她没有问。
“你觉得紫罗兰会考虑清楚吗?”
“她在考虑了。”雷恩说道:“今天来的时候不是这个表情。”
“考虑清楚是一回事,愿意接受是另一回事。”
“嗯。”雷恩把炭笔放回桌上,站起身来:“所以还需要下一步。”
“下一步是什么?”
“等她们想清楚了,再说。”
………
与此同时,魔王城大图书馆。
诺娃蹲在尖刺头顶,爪子捧着一本故事集,她正盯着其中一页。
吱吱吱……
"梅菲斯特大人。"尖刺翻译道。
“嗯。”
咯吱咯吱……
“诺娃殿下询问您,爱情是什么?”
梅菲斯特放下笔,看向诺娃面前的书,确认了封面后再次拿起笔。
“这个问题。”他斟酌了一下措辞:“超出了课程范围。”
咕咕嘎嘎……
“诺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