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旧的中卡车，锈迹满身，颠簸上路。



来到老妈江云帆说的养殖场，拉走10对猪仔，10对羊羔。



把卡车停在农贸集市的一角，里面的猪羊已被收进空间内。



林语棠和林沧海空手走进市场，观察行情。



市场门口处，蓝色的敞篷卡车上，新鲜翠绿的蒜苔，堆积整整一卡车。



父子俩生无可恋的在一旁扒拉早饭。



不锈钢饭盒里，青嫩的蒜苔裹着金黄色的鸡蛋，蒜香味儿老远就能闻到。



偏生这父子俩吃出痛苦表情包，闭着眼睛往嘴里塞。



不像是吃饭，像是吞针。



“老乡，咱这蒜苔不好吃？”



林沧海乐了，走过去搭话。



蒜苔是好东西，蒜苔炒肉、蒜苔炒鸡蛋和烀蒜苔。



林沧海小时候，家里经常种好几亩的蒜，蒜苗里的蒜苔必须要抽掉，否则会影响大蒜的生长。



他小时候天天顶着太阳抽蒜苔，吃蒜苔吃到够。



后来他开货车世界各地跑，林老爷子身子骨也不太好，家里很少种那么多蒜，顶多种几分地，吃个新鲜。



如今倒有几分想念。



“好吃！咋能不好吃？这蒜苔昨天刚抽出来，来几十斤尝尝？”



父子俩齐刷刷放下饭盒，热情的拉着林沧海说话。



家里蒜苔泛滥成灾，地里还有十亩地正在抽蒜苔！



上到70岁老丈人，下到5岁小孙子，抽蒜苔那叫一个丝滑熟练。



蒜苔给亲戚们送一个遍，七大姑八大姨冰箱里塞的全是蒜苔。



家里的狗看到蒜苔都摇头！



拉到农贸市场找人收购，只愿意给6毛钱一斤收，抵不上人工费不说，还必须要捆好收拾好，长度还有要求。



他们这样随意堆放的蒜苔，人家不收。



父子俩准备吃完这顿蒜苔，把蒜苔拉回去喂猪。



“收购多少钱一斤？我全要！”



林沧海心里清楚，四五月份正是蒜苔滞销的季节。



农户们忙不过来，会让附近的人免费抽蒜苔带家。



生怕“偷”蒜苔的人跑路，管水管饭！



林语棠也记得，上一世部分种蒜苔的人家，用滞销的蒜苔沤肥养地。



“你要是全要，市场6毛钱一斤收，给你算4毛钱一斤。车上一共3000斤蒜苔，给1200就成！”



被太阳晒得满脸黢黑的老农，露出洁白的牙齿，



“请问老板怎么称呼？”



老农的儿子默默收拾东西，准备直接给冤大头……，啊，不对，给老板送到家。



“我姓林，咱们按照市场6毛一斤收购，有多少要多少！”



林沧海根本不怕蒜苔吃不完。



吃腻就过一段时间再吃，反正闺女的空间保鲜，永远不会腐败。



这玩意儿不像粮食，不耐储存，放在老乡家里撑不到末世就会腐坏。



全部收购也无妨，不算断人家生路。



“有多少要多少？我家种十几亩蒜，村子里大半人都种蒜，5万斤那是有的……”



老农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弱，觉得自己有些得寸进尺。



怎么能这么坑冤大头呢？



可想到靠天吃饭的村民，还是想努力一把，万一眼前的人脑子有坑呢？



“我卡车在市场外面，先把车上的蒜苔结清。你回去告诉村里人，我这里6毛钱一斤蒜苔收购，下午两点我过去拉。”



林沧海完全不在乎数量，有多少要多少。



好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