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带跑了,笑着说:“好,那我安排人明早去做,还有什么想吃的吗?”
“没有了,周姐,我想睡了。”
“好,那您早些休息。”
卧室门开了又关,周姐走了出去。
戴星站在原地,听着周姐的脚步声渐渐远去,腿一软,差点没站住。
吓死她了。
她长长叹了口气,整个人的思绪还没缓过来,根本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动静。
浴室的门开了。
祁霄从里面走出来。
直到脚步声在耳边响起,戴星才想起祁霄的存在。
她转身,一个没注意,脚跟绊在床边的地毯上,整个人失去平衡,朝他的方向倒了过去。
“啊。”
一个天旋地转,等反应过来,人已经撞到了祁霄怀里。
浴袍的带子在拉扯中散开滑落,露出一侧的肩膀和锁骨。
祁霄被她撞得往后退了半步,两个人一起倒在了床上。
戴星僵住了,祁霄也愣了一瞬。
他搂着她的腰,掌心贴着她腰侧的皮肤,看着上方的人。
她的头发还是湿的,贴在他下巴上,凉凉的,又烫烫的。
祁霄闭了下眼睛,忽然想起那个梦。
三个月前的某个雨夜,他在港岛的酒店里喝得烂醉,做了一个很长的梦。
梦里戴星也是这样,用这样不知所措的眼神看着他。
他好像说了很多话,具体说了什么他记不清了,只记得说了很多遍“我恨你”。
可她不躲,不推,反而搂住了他的脖子,在他耳边一遍一遍说“对不起”。
那个梦太真实了,真实到他醒来的时候,还能感觉到指间残留的体温。
可梦终究是梦。
她不可能出现,不可能搂着他的脖子说对不起,不可能用那种眼神看他。
用那种心疼,愧疚,好像她还爱着他的眼神。
祁霄的手臂不自觉收紧,手指从她的腰侧滑到后背,更贴向自己,目光落在了她的唇上。
她的嘴唇微微张着,因为刚才的惊吓还带着一丝苍白,下唇有一道浅浅的齿痕,是她紧张的时候咬出来的。
戴星从前就是这样,每次紧张都会咬嘴唇,咬出一道浅浅的白印,然后又因为充血变得红润。
祁霄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他的目光从她的嘴唇往下滑,滑过她的下巴,她的脖子,她的锁骨……
然后他看到了她的手。
她的右手覆在小腹上,微微蜷缩,掌心贴着肚子。
那是一个保护的姿势,下意识的,本能的。
她在护着那个孩子。
护着和其他男人的孩子。
那一瞬间,所有的恍惚像被泼了盆冷水,全部熄灭。
她还真是在意这个孩子啊。
祁霄表情冷了下来,松开了手。
“修个灯而已,至于投怀送抱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