裂,却异常坚定:“你把生命看得比谁都重要,你把正义看得比命还重。”
“可你知道吗?”
“这些畜生不会等你慢慢感化他们。”
“你坚持你的理想,他们却靠你的仁慈继续犯错!”
“轰隆隆!!!”
雷鸣仿佛在替老人怒吼,避难所内的孩子终于忍不住嚎哭出声:“我们……我们等海军三年!!!”
“为什么会放他走!!!”
“为什么他还能杀人!!!”
泽法被这些哭声震得胸口剧痛,像过去多年的坚持,突然结算并狠狠砸在他心上。
老村长颤抖着,从怀中拿出一块染血的碎布,布上仍留着干涸的指印与烧焦的痕迹。
“我女儿……被拉出去前,对我喊着:‘爹,海军会来的!’”
老人泪流满面,却露出一丝痛得扭曲的笑:“你猜怎么着?”
“你真的来了。”
“也许迟了,也许没有救下所有人……但你终归来了。”
老村长用力把碎布塞进泽法手心,身后,一个十几岁的男孩忽然嘶哑喊:
“海军叔叔!!下次……下次再遇到这种人……能不能别让他们再笑了?”
泽法浑身一震,仿佛一道利刃劈进他胸口。
老村长声音沙哑颤抖,却不再愤怒:“你的‘不杀’没有错。”
“错的是这世道,配不上它。”
“但如果因为坚持一个干净的理想,就让更多无辜的人流血——”
他盯着泽法:“那你的理想,就是帮凶。”
雷声滚滚而来,仿佛在等待泽法给出答案。
那一刻,泽法终于抬头。
他看见孩子眼里的火,看见老人的期待,看见罗克远处静静等待的身影。
雨水顺着他的脸流下,但这一次,不只是雨。
泽法握紧那块血布,手背青筋暴起,缓缓开口:
“我明白了……”
他的声音被雨打碎,却掩不住那种决绝。
那是一个新时代的“泽法”,在雷霆与血泪中诞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