/>
可就是这样一个人,昨晚按着他哭,今早在他脖子上套了颈环。
燕清凝径直走到他面前。
她没说话,只是低头,目光落在他脖颈的黑色丝带上。
然后她伸出手,指尖轻轻抚过颈环的边缘,动作细致,像在整理一件珍贵的饰品。
江寻能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,微凉。
触感很轻,却让他全身肌肉不自觉地绷紧。
他沉默着,静静的看着对方。
燕清凝似乎并不在意。
她抚平了颈环上一处细微的褶皱,又轻轻调整了一下位置,让那黑色丝带更妥帖地贴合他的颈线。
做完这一切,她才抬眼,看向他的眼睛。
她的眼神很平静,平静得近乎淡漠。
可江寻在那片平静底下,看到了某种深不见底的、偏执的暗流。
然后她开口,声音很轻,却清晰的进入江寻的耳中:
“戴好。”
不是请求,不是商量。
是陈述,是命令。
江寻看着她,看了很久。最后,他垂下眼。
“非要这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