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仙尊明鉴。”
她说,语气依旧平稳,“我也是进来时才知晓是仙尊亲临。
此前只隐隐感觉到有强大存在降临黑沙城,怕有所得罪所以才安排人在城中守着。
若有冒犯之处……白狐玖在此先行赔罪。”
白狐玖内心暗恨。
都怪那三条贱奴,给自己惹了这么大的麻烦。
辛好他们是死了,不然该他们受抽魂炼魄之刑。
再将其魂魄打入猪狗之中,剁碎,喂给妖兽。
她思绪回转间,目光转向了一直闭目端坐的江寻。
“这位公子,”她轻声问,“可是听信了城中谣言,才戴此面具?”
不等江寻回答,她又轻轻一笑:
“我并非痛恨长相俊美的男子。只是厌恶……花心的负心汉罢了。公子若心中坦荡,大可不必遮掩。”
江寻没动。
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那岂不是更糟?
不恨俊美男子,只恨负心汉?
他现在要敢摘面具,让白狐玖认出这张脸……
下一秒,整个黑沙城怕是都要被燕清凝冻成冰渣。
白狐玖等了片刻,见江寻毫无反应,眉头蹙了蹙。
她能感知到不是傀儡,也不是分身。是活生生的人,有呼吸,有心跳,修为大概在筑基后期。
可为什么……
这世间还没有男子见到她而选择无视的。
她微微靠近了几分。
她鼻子轻轻皱了皱。
像是闻到了什么。
很淡,淡得几乎捕捉不到,但确实有一股熟悉的气味。
从那个戴面具的男子身上飘过来。
有所熟悉那就是以前见过,那为何视而不见?
那味道……
她想再往前走近一些。
“咳。”
燕清凝轻轻咳了一声。
她抬手,袖袍轻轻拂过江寻和白狐玖之间。
就那么一拂。
白狐玖鼻尖那股若有若无的气味,瞬间消失了。
像被一只无形的手彻底抹去,干净得仿佛从未存在过。
她抬眼,对上燕清凝的目光。
那目光很淡,却让白狐玖后背沁出了一层细汗。
“我家夫君脸皮薄,”燕清凝开口,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慵懒,“见不得人。”
白狐玖内心一惊,夫君?
以燕清凝的身份,如果结亲,不说八荒五域人尽皆知,她白狐玖绝不可能不知道。
没等她细想。
燕清凝说着,话锋一转:
“倒是这座山……是从别处移过来的吧?”
白狐玖沉默了片刻。
“是。”她承认。
“有什么故事吗?”燕清凝问,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,“搬山过来,可不是为了好看吧?”
白狐玖没立刻回答。
她看向厅外,透过敞开的门,能看见那座破庙的轮廓,荒败凄凉。
许久,她才轻声开口:
“这座山……葬了一个人。”
“一个我找了很久,却始终找不到的人。”
她说这话时,声音很轻,轻得像在喃喃自语。
燕清凝说:“那我倒很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