烂。
而他的肚子上也被刻印上了蝴蝶般的奴印,象征自由的蝴蝶被套上了永恒的枷锁。
当时的江寻被送上来,是当做资材,供她和其他一些血子挑选成为血奴的。
而当时江寻是被另一位血子挑中,但江寻却是反抗,坚定的选择了站在角落的姜红绫。
血煞宗谁不知道,姜红绫手段残忍,成了她的血奴一般活不过三天。
众人都当江寻不知天高地厚,是个傻子。
哪怕事后有人说清了姜红绫的残暴,但江寻还是坚定不移的选择她。
姜红绫当时戏谑的问,“你可知道我在宗内的名声是什么?”
江寻只是淡淡的说,“我不知道你是谁,但我知道一旦被刻上了奴印,这一辈子就逃不走了。”
“如果结果无法改变,那我想成为你的奴隶。”
姜红绫好奇说,“为什么是我?”
“因为,你看起来,比其他人更漂亮些。”
……
姜红绫凑得更近,面对江寻的提问,她冷冷说:
“不是因为惦记我血煞宗的镇宗之宝吗?”
江寻没有躲闪,果然,姜红绫心中的想法和姜红鸢一模一样。
“我当初选择你,是因为我看见了,你更渴望被人保护。”
姜红绫身体一僵。
忽而又笑了起来,“你觉得我需要别人保护?”
江寻不语,当时在游戏中,姜红绫在所有血子中是体型最娇弱的。
而在后续的剧情中,姜红绫所展现的内心,孤独永远是主色调。
看着姜红绫对他的追问稍减,他心中暗送一口气。
江寻说,“那你就当我自作多情吧。”
他好似被误会般,流露出一副无奈的怅然模样。
姜红绫盯着他,那时候她身边最忠实的人只有江寻。
他好像永远会不离不弃的站在她身后。
姜红鸢语气一轻。
“你要敢对别人多情,我真的会杀了你。”
江寻没接话。
他知道自己在走钢丝,每句话都要恰到好处,既不能太热情让她起疑,也不能太冷淡让她发疯。
这样的日子,不知道还要过多久。
姜红绫的手从他脸上滑下来,落在肩上。
然后她忽然顿住了。
她拉开他右边的衣襟,那里的布料颜色比其他地方深一些。
是血。
江寻右边胸口的位置,有一道已经愈合的伤口。
伤口不大,但能看出来是被人用尖锐的东西刺穿的。
刚刚愈合,疤痕还新鲜着。
姜红绫的眼神冷下来。
她知道这是谁干的。
她站起身,走向床榻。
姜红鸢侧身躺在床上,一只手撑着脑袋,正看着这边。
她穿着那件薄薄的亵衣,姿态慵懒,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。
“怎么了?”姜红鸢开口,语气轻佻,“我可是好好看着他呢。”
她的语气满是挑衅。
姜红绫站在床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“我放你在这里,可不是让你玩我的男人。”
姜红鸢笑了。
那笑容嘲讽,她受不了江寻和这个女人多说一句话。
“你是在嫉妒我吗?”
她坐起身,仰头看着自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