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条小蛇,顺着嘴唇直往心里钻。
但他很快就把那股感觉压了下去。
心中只有一个想法。
为什么?
这和他一直以来对白狐玖的印象产生错乱。
看着白狐玖直勾勾的眼神,江寻依然一副呆傻的模样。
仔细想想。
站在白狐玖的角度想。
一个美丽的女子突然吻住自己,就算不是娘子,那也一定是很亲近的一类人。
毕竟,哪家清白姑娘会吻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?
这是证明两人关系最快的方式。
逻辑是通的。
也就表明白狐玖并未对他的失忆有所怀疑。
江寻知道,现在自己必须要演好。
万一此时露了馅
迎接他的将是这小狐狸的极致怒火。
他现在一点灵力都调动不起来,别说逃跑了,连喘口气都难。
江寻惊愕后,脸上出现一抹惊慌失措,他往后一退,与白狐玖拉开距离。
许久,他才表现出真正放下戒备的样子。
“姑娘,我信你便是。”
白狐玖说:“那你还叫我姑娘?”
“我……”江寻抬眼看向白狐玖,“我还不知道姑娘你的名字呢。”
他表情单纯。
“我想重新认识你…”
白狐玖坐在床边,侧身看着他。
窗外的光照在她脸上,把她的轮廓映得很柔和。
“记住了。”她说,“我叫白玖,是你的娘子,是这家酒肆的掌柜。”
她说着,凑到江寻的近前。
鼻息呼出的热气喷在他脸上,带着淡淡的清冷幽香。
那气息很暖,暖得江寻感觉身体有些发软。
“嗯!”
江寻点头,嘴中又喃喃的念了一遍,“白玖。”
好像真的是第一次认识这个名字。
“你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吗?”白狐玖又问。
江寻当然知道,但他绝不能这时候自己找死。
他呆呆地摇头,眼神空洞。
“想不起来了。”
白狐玖伸手,指尖点在他的胸口上。
“你叫江壶,是我的相公。”
江寻直呼好家伙。
这不就是把你名字中间那个“狐”字给了我吗?
难怪她改名叫白玖。
不过这狐狸精还是挺聪明的,知道不能用本名,得隐藏身份。
现在他的名字恐怕已经在某些群体传开了,所以道寻和江寻这两个名字都不能用了。
换个假名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。
他默念了一遍自己的名字。
“江狐?”他问,“那个江?哪个狐字?”
白狐玖笑了,笑容里带着一抹狡黠。
“江水的江,酒壶的壶。”
江寻一愣,看样子是自己想错了,叫江狐果然还是有些别扭。
只是酒需壶装,可壶却不止能装酒。
江寻拱手说道:“多谢白姑娘告知。”
白狐玖偏过头,“你还是对我不信任吗?”
江寻着急说道:“没有,姑娘照顾我,能让我栖身,我怎么会不信任姑娘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