/>
陶福被她搀着,一步三回头地往后院走,嘴里还在念叨着什么。
等他们走远了,白狐玖才转向江寻。
“此事不是你们的错,别放在心上。”
江寻说道:“这伙贼人,不抢钱不绑架,就只是打砸我们收上来的粗酒。”
“明显是有人蓄意而为。”
白狐玖皱起眉,“会是谁如此恶毒呢?”
“还能是谁。”江寻看着她,“西门述。”
白狐玖一脸不敢置信,“西门公子?他看起来不像是那样的人呐。”
“除了他,我想不到别人。”江寻说。
这阴谋太明显了,太糙了,前脚签了一份供货合同,后脚就有人毁酒,他要是看不出来,真就白活那么多年了。
白狐玖沉默。
她低下头,语气委屈。
“可他图什么呢?”
“既然签了合同,为什么还要抢砸我们辛苦收上来的酒?”
江寻看着她那张脸,表情天真,带着点无辜的可爱,像只狡猾的狐狸将耳朵垂下来,装小猫。
江寻忍不住了,“还能图什么。”
“不就是你嘛。”
白狐玖愣了一下,“图我?”
“嗯。”
“可我已经有相公了。”
江寻上前握着她的手,“有些人可不管你有没有相公,遇到好看的,就想抓回家。”
白狐玖的脸一红。
她低下头,声音细若蚊呐,“相公你放心。就算交不上货,我还有些首饰可以变卖,绝不会如他的意。”
“只是答应给你买秀才的钱……”
江寻有些黯然说道:“无妨,我会想办法的。”
……
第二天一早,西门述就闻风来了。
他身后跟着四个家丁,个个膀大腰圆,穿着统一的青色短褂,腰里别着棍棒。
还有一个账房先生模样的人,手里捧着账本,低着头跟在最后面。
西门述今天穿了件艳红色的长衫,头发用玉冠束起,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得很。
他脸上挂着笑。
陶福在前堂招呼客人,看见这阵仗,手里的酒壶差点掉在地上。
“西门公子……”
“你们掌柜的呢?”西门述语气轻佻,左右环顾,“今天可就是交付的日子,怎么还没见到我的货?”
“西门公子你先别急。”陶福小心说道,“我家掌柜在后屋……”
“叫白玖出来。”西门述摆手,不想听这些。
“我现在只想要我的货。”
“西门公子,你先稍等。”陶福小跑着往后屋去通报。
白狐玖从后屋出来的时候,西门述已经在前堂坐下了。
他翘着腿,手里端着春翠刚沏的茶,慢悠悠地吹着热气。
“白掌柜,好久不见。”他笑着,举起茶杯示意了一下。
白狐玖在他对面坐下,江寻站在她身后。
“西门公子今日来,可是有什么事?”
“也没什么大事。”西门述放下茶杯,“就是来看看那批酒准备得怎么样了。”
白狐玖垂下眼,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西门公子,有件事我得跟你说一下。”
“哦?什么事?”
“昨天我们派人去乡下收酒,路上遇到了一伙贼人,把收上来的酒全砸了。”
西门述故作惊讶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