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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吏扭着头,没答应。
目光在江寻身上扫了一圈,像在估量他值不值得搭理。
江寻见状,往他手上塞了一两碎银子。
小吏的手一缩,银子已经进了袖子。
他的脸色好看了不少,“你见县长何事啊?”
“我是来为我家娘子申冤的。”
小吏上下打量了他一眼。
“你叫江壶?”
“是我。”
小吏见四下无人,凑近江寻耳边,压低声音。
“你带了多少银子?”
江寻有些惊讶,他怎么知道自己要贿赂?但他没有表现出来,只是伸出三根手指。
小吏看了一眼,轻笑一声,摇了摇头。
“你这怕是难了。”
“为何?”
“你可知道昨日西门家的人来了,带了多少?”
江寻摇头。
小吏伸出两根手指。
“二百两银子?”
小吏笑了。
“黄金。”
二百两黄金,换成银子是两千两,他这三百两银子,连人家的零头都不够。
“现在知道了吧?”小吏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留着这些钱,还是早日娶个新婆娘吧。”
江寻站在原地,愣了好一会儿。
然后他摇头,“我不会放弃我家娘子的。”
小吏见状也深感佩服。
“那你得等上两日了,县太爷昨日突然去州府述职去了,不在县里。”
江寻眼皮一跳,那你跟我说那么多?
不过也正好,又可以多关那狐狸一阵子了。
到时候李舒棠和白狐玖两个女人聚在身前,那才是麻烦。
他一脸失望的表情,拱了拱手,转身离去了。
过了两日,江寻听说县长回来,就去往他的府上。
他这次不仅是要询问一下白狐玖的案情处理,也是为了为自己买一个秀才身份。
好准备离了乐安县去参加秋试。
到时候他就可以尝试凝结金丹,彻底消失。
没错,江寻已经摸到突破的门槛了。
血湖之内的本源碎屑正在被分解重构,那庞大的力量,正在成为他突破的契机。
他心中一阵好笑,也不知道那狐狸知道后,会是一种什么样的表情。
江寻走到城东的一座大门前。
门口挂着两个红灯笼,门楣上写着“孟府”二字。
他整了整衣领,深吸一口气,抬手敲门。
“咚!咚!咚!”
门开了。
门里站着一个女子。
她生的肌骨莹润,十分貌美,一身淡黄色的连裙,看着如同书画走出来的人一样。
江寻的手僵在半空。
李舒棠!?
他的嘴张了张,又闭上。
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困惑,从困惑变成不敢置信。
那表情很真实,因为他确实很惊讶。
“李……小姐?”
李舒棠微微一笑,“江公子,又见面了。”
江寻往后退了一步,抬头看了看门楣上的“孟府”二字,又看了看李舒棠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在这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