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慢悠悠开口问道:“你想为他做主?”
那江湖人梗着脖子,把胸脯拍得啪啪响,说道:“是你行事乖张在先,难不成还怕我替天行道不成?”
林微问道:“我再问你一遍,你确定要为他们做主吗?”
林微:刚才那下还不够显示我的实力?明摆着打不过我,怎么还往上冲?
“路见不平,自然要拔刀相助!”
江湖人话音未落,林微已经抬手一挥,掌风裹挟着凌厉的气劲直逼过去。
只听嘭的一声闷响,那江湖人连拔剑的机会都没有,整个人就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出去,结结实实砸在街边的墙壁上,后背与墙面贴合得严丝合缝,活脱脱嵌在了上面,抠都抠不出来。
整条街瞬间安静如鸡,连风吹过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瘫在地上的姚彦看着那江湖人嵌在墙上的狼狈模样,脑子里不合时宜地蹦出个念头:原来我不是最惨的!
见此,温旭不敢有半分耽搁,使出吃奶的力气拽着姚彦的胳膊,就想往街口拖,姚彦疼得龇牙咧嘴,偏生还没缓过劲来,只能任由他拉着走。
两人刚挪出几步,身后就传来林微淡淡的声音:“我让你们走了吗?”
温旭的脚步瞬间钉在原地,浑身僵得像块石头,连头都不敢回。
林微缓步走过来,对着两人伸出手,语气平静的说道:“误工费,拿来。”
林微的诊已经接近尾声,可架不住被他们扰了兴致,硬是要收误工费,不过是找个像样的理由打劫罢了。
温旭哪敢有半句废话,慌忙掏出怀里的银票,连带着腰间的玉佩都摘了下来。
姚彦更是抖得像筛糠,被温旭翻出他身上的银两和值钱物件,一股脑全塞到林微手里。
之前那些被林微拿针定住的闹事众人,也被温旭的小厮慌忙掏钱赎走,嵌在墙上的江湖人,最后还是姚彦的仆人咬牙出了笔银子,才让人把他从墙里抠出来送医的。
一场闹剧,总算在满地狼藉里,草草落下了帷幕。
林微:用人皮面具,纯粹就是想省点麻烦,既不是为了装怂扮猪吃老虎,更不是为了忍气吞声受窝囊气。我都有这等身手了,还要平白无故受委屈,那才叫滑天下之大稽!
林微看着手上的银两银票,在心里嘀咕道:这哪儿是处理麻烦,分明是撞上个生财之道啊!敢情制裁找茬的,比治病救人来钱还快?这买卖,好像有点意思。
林微提笔刷刷写了封信,又花了一些碎银雇人直接送到姚府,还特意嘱咐必须交到姚彦他爹手里。
刚才当街只收拾姚彦,可不是放过了算计她的温旭!恰恰相反,她就是故意这么做的,她就是要让姚家认定,是温旭在背后唆使,才连累姚彦吃了这么大的亏。
这么一来,温家和姚家的梁子彻底结下,这事就可直接闹成家族矛盾!
这法子还是陈萍萍教她的,对付那些憋着坏心眼的人,可不能只图一时痛快揍一顿就完事。要么不出手,一出手就得往对方最痛的地方戳!
你说,比起当街把温旭揍得鼻青脸肿,让他卷入两家纷争,吃一场可能倾家荡产的大亏,是不是更能让他肠子都悔青,后悔敢来招惹林微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