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禁军的脚步瞬间卡壳,齐刷刷顿在原地,一个个心里头疯狂刷屏:啊?没听错吧?听着像柔柔弱弱的小娘子声,报的名号怎么这么离谱?四顾剑?这名字听着就跟闹着玩似的!
可眼下人挤人乱成一锅粥,容不得他们细琢磨,禁军领头石勒只能又扯着嗓子喊道:“让开让开!都给老子挪挪!赶紧挤进去看个究竟!”
哪有人不怕禁军啊!
围观群众早就想乖乖让道了,可架不住这百年难遇的热闹跟长了脚似的,一波波人从四面八方涌过来,挤得连个下脚的缝都没有。
众人只能龇牙咧嘴地往旁边挪,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总算挤出一条窄得只能侧着身过的小道。
禁军统领带着人挤进去,一眼就瞧见了正笑盈盈站在那儿的林微。
眼前这姑娘看着娇娇弱弱的,那张脸扔人堆里都挑不出来,禁军统领石勒瞬间有点幻灭,在心里疯狂吐槽道:就这?刚刚闹得天翻地覆的动静,真是这小丫头片子搞出来的?
林微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,脸上笑意盈盈,还伸手指了指温府里一片狼藉的景象,好声好气地开口说道:“那些都是我干的,要不要我再给你表演一次?”
话音刚落,她手腕一翻提剑就挥。
轰隆!
又是一声巨响,旁边一间房子直接被炸得粉碎。奇怪的是,漫天扬起的粉尘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似的,悬在半空半点没落下,围观群众身上干干净净,连个灰星子都没沾。
林微转头看向目瞪口呆的众人,语气依旧是那副软乎乎的好心肠般说道:“这次炸的有点近,我觉得粉尘有点脏,也怕把你们的衣服弄脏了就不好看了。”
禁军们当场就被震懵了!
在他们眼里,林微不过是随手抬了抬胳膊,那屋子就炸成了渣,还能有余力用内力控住粉尘。这要是她疯起来对着自己人这么一挥,他们这帮人不得直接炸成粉末啊!
一时间,禁军们个个寒毛倒竖,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
禁军统领石勒硬着头皮往前凑了两步,声音都带着点发颤的问道:“不知姑娘喊我们来,是给你做主的吗?你是受了什么委屈,尽管说,我们一定给你讨个公道!”
石勒:老子明明是来维护治安的,可不是带着弟兄们来送死的! 这姑娘随手一挥就能炸碎一间房屋,还能轻轻松松控住漫天粉尘,这实力悬殊得简直离谱。还想让他端着当官的风度硬碰硬?谁爱端谁端去,反正他不傻!这种送死的活儿,傻子才会硬扛!
这话一出口,旁边温府的人直接集体石化,眼珠子瞪得快掉出来了。
不是!是我们温府派人喊你们来的啊!是让你们来收拾这个把温府搅得天翻地覆的女魔头的啊!怎么转头就倒戈,还要给她一个平头百姓做主了?
几个温府的管事当场急得跳脚,手都在抖,愣是半天没挤出一句完整的话,那副目瞪口呆的模样,活像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冷水,从头凉到脚。
林微:果然啊,哪有什么平白无故的和和气气,真理只在大炮的射程之内,换到这里,便是真理只在绝对的武力值之下。
林微就′如此这般′的描述了前因后果,最后说道:“我受了天大的委屈!若今日温府不给我个说法,我便与他们同归于尽……哦不对,说错了!应该是他们都死,我嘛,大概率死不了。”
林微那副一本正经纠正自己的样子,配上这话里的嚣张,看得旁边的禁军们嘴角直抽,温府的人更是气得差点当场厥过去。
石乐脸上堆着比哭还难看的笑,好声好气地夹着嗓音劝道:“姑娘,我是真心想为您做主,可实在权限不够啊。你先稍等片刻,我这就去请能说了算的人来,你看好不好?”
林微闻言,半点脾气都没有,干脆利落地应道:“行,你喊能做主的来就行,我不怕等,有的是时间,你慢慢喊人。”
石乐心里头五味杂陈,翻来覆去就一个念头:这姑娘到底是疯还是不疯啊?看着浑的很样子,偏偏又通透得很。管他呢,先赶紧摇人!这事儿闹得太大,他一个禁军统领,属实扛不住。
林微眼角的余光扫到人群外的李莲花。
哎,这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