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还做了什么事,众人瞬间如坠冰窟,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。
惊惶的低语声此起彼伏,众人面面相觑,眼里满是惊惧。
可容不得众人再多想,金銮殿方向传来三声钟鸣,悠长而沉闷。
众人只能硬着头皮,拖着灌了铅似的双腿,一步一重地往那座巍峨的大殿走去,每一步,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心上。
一行人刚踏入金銮殿,呼吸便齐齐一滞。
林微竟端坐于龙椅之上,身上依旧是那身摄政王的朝服,玄色底衬着暗金流云纹,未着蟒袍,却硬生生穿出了睥睨天下的气势,眉眼冷冽,威压逼人。
满殿重臣霎时如坠冰窟,不是因为她僭越坐了龙椅,而是他们骤然惊觉,林微这是彻底撕碎了朝堂规矩的遮羞布。
众人:但凡她穿着龙袍,我们都没有这么慌。穿着龙袍,她还可能需要我们,她穿着摄政王的朝服,就说明是未知啊!
表明她不再受任何束缚,成了他们完全无法掌控的、最可怕的未知。
大殿里死寂一片,落针可闻。
站定后,没人敢抬头,也没人敢交头接耳,连呼吸都放得极轻,一个个垂首躬身,像待罪的囚徒,等着最终的宣判。
良久,林微忽然轻笑一声,那笑声清脆,却听得众人头皮发麻。
林微的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穿透了殿内的死寂,说道:“我说过,别惹我。才一年多的光景,你们就把我的耐心耗得一干二净。”
她微微前倾身子,眼底闪过一丝戏谑,又带着彻骨的寒意,问道:“既然你们不喜欢守规矩的摄政王,那不如就试试不守规矩的?十年……你们觉得,会不会太短了?”
“太长了!太长了!”
这话一出,满殿重臣瞬间炸开了锅,先前的死寂荡然无存,有人失声高喊,有人连连作揖,慌得语无伦次的说道:“摄政王!十年太久了!求您开恩,咱们再商量商量!”
林微问道:“五年?”
“还是太长了啊摄政王!”
众人又急忙摆手,声音里满是哀求,喊道:“再减些!再减些!求您网开一面!”
眼看着众人惶惶不安的模样,林微终于收敛了笑意,声音冷了几分,说道:“好好好,一年为期,那就这么说定了。一年之内,让我们彼此都好好感受一下,不守规矩的代价。”
听到一年二字,众人心里先是猛地一松,暗自庆幸总算不用熬十年五年,可转念一想,又忍不住心头打鼓,这一年内,林微会做出什么事?他们真的能熬过去吗?
林微指尖轻轻叩着龙椅扶手,唇角挂着一抹冷笑,她为什么偏挑这时候玩这手?还不是因为这一年来,不少聪明人早就想投靠她,捧着投名状眼巴巴等着。
可她手里没那么多好位置啊,总不能让人家跟着自己干吃力不讨好的活。
她林微可不是抠门老板,有人来投,就得给人家实打实的前程,所以只能把那些占着位置不干活的家伙清出去,腾出优质岗位来。
再说了,朝堂上那套互相平衡的把戏,早就腻歪了。现在她的底气足了,正好适合搞内斗。不过她可没打算慢慢耗,要玩就玩极速版的。
快刀斩乱麻,赶紧把那些老油条清走,把′自己人′安插进各个要害部门,这才是正经事。
林微心里门儿清,压根没觉得自己比谁聪明。她起初能镇住场子,靠的是武力开挂,不是脑子多灵光。所以她才稳扎稳打,一步都不敢迈大,生怕兜不住底。
林微明白,光靠拳头解决不了所有事。真要撕破脸,她护得住李谨安一个,可护不住那些来投靠的人。总不能天天跟在人家屁股后面当保镖吧?那样不是帮人,是给自己套枷锁。
现在不一样了。
她翅膀硬了,这才敢掀桌子。就是要趁这个机会,把那些占着位置不干活的家伙清出去,把自己人安上去。而且以后,她也不用怕护不住自己人了,从而被打脸了。
职场规则,到一个新地方,摸不透这里的运行规则前,千万别拿′我以为′′我认为′′我觉得′这三个当借口乱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