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连环也跟着点头附和。
吴邪虽没说话,却坚定地看向林微,眼神里全是信任与感动。
张起灵依旧沉默,只淡淡扫了众人一眼,算是默许。
全场无人有异议,此前的惊疑、疑虑尽数消散,只剩齐心抗汪、了结旧事的笃定。
众人又捧着计划书仔细研读,随后围坐一起密谈了整整六个小时,逐一条目敲定所有细节,终于将全盘计划落定。
最后,吴三省笑着问道:“微微呀,你咋这么聪明呢?叔都被它耍得团团转,你才花了七年,就把这些烂事全弄清楚了!”
林微笑着将了他一军,说道:“叔,但凡你当时不拦着吴邪跟我告白,这事早就结束了。”
吴三省急忙摆手狡辩道:“这不是怕你危险嘛!万一拉你入局,真把你伤着了,吴邪不得哭死啊!”
林微转头看向吴二白,告状道:“二叔,我跟你说,八年前吴邪就想跟我表白了,不知道咋回事最后没成。那会儿我还以为我跟他有缘无分,琢磨着远离他,躲开这些是非呢。”
吴二白一听这话,眼睛唰地看向吴三省,眼神瞬间沉了下来。吴三省被这血脉压制吓得一缩脖子,立马蔫了,不敢吭声。
吴三省又追问:“微微,那长生当真全是假的?”
林微点头,语气平静又笃定地举例细说道:“叔,你细想,那所谓的长生哪有什么体面可言?就说霍玲,西沙海底墓后没能压制药性,彻底异变沦为禁婆,人不人鬼不鬼,日夜受皮肉溃烂与神智混沌的折磨,生不如死;再看陈文锦,据我所知她如今正处在异变边缘,她最后若不进陨玉压制,最终只会落得和霍玲一样的下场,可就算进了陨玉,也不过是靠着陨玉暂缓异变,一辈子困在里头不能出来,终日提心吊胆,苟延残喘罢了。
还有那尸鳖王炼制的丹药,传闻能延年保命,可服下者皆会心性尽失,沦为受丹药操控的怪物,没了自我意识,只剩本能,这般行尸走肉般的长生,你要吗?”
吴三省听得头皮发麻,连连摆手,头摇得像拨浪鼓说道:“算了算了!这哪叫长生,纯粹是遭罪受!踏踏实实活着,该吃吃该喝喝,无病无灾的,比啥都强!”
林微转头看向解雨臣,说道:“解家正好可借这次机会,彻底洗白。其中的分寸你自己拿捏,但凡需要援助,尽管直接开口。
这是绝佳时机,务必抓住,稳稳当当把所有产业都转成正道,彻底摆脱过往牵扯。”
解雨臣眼神一亮,当即沉声应道:“好,我不会客气,有需要的地方,我会直说。”
林薇又说道:“大家别疑惑此次没请霍家,我自有顾虑。霍老太如今手握霍家大权,对长生执念极深,凡事都先顾霍家利益,咱们要断长生秘辛、联手除汪家,她未必肯真心出力,反倒可能暗中算计。
再者霍家凡事听霍老太的,她对九门和张家的旧账藏着太多心思,咱们这计划容不得半分私心算计,
加上霍玲异变多年、霍家全力遮掩,根本没法专心办事,召来只会添乱。
此次行动要的是齐心,霍家暂不参与才稳妥,等事成之后再议霍家之事。”
众人皆无异议,吴三省说道:“可不是嘛!那老太婆精得很,还真不能叫她来!”
……
“听说了吗?吴家小三爷终于有女朋友了!”
“可不是嘛!何止是成了,那日晚间贺喜的阵仗大着呢,解家小爷亲自到场,张会长都来了,这面子够足的!”
“我还听吴家的人说,已经正经见过家长了,吴老太太看着那姑娘,笑得合不拢嘴,吴家给的见面礼堆了半屋子,是实打实满意这孙媳妇!”
“何止老太太满意,小三爷爹妈更是欢喜得不行,这儿媳妇哪儿找去!”
“换我我也满意啊!那姑娘叫林微吧?可不简单,听说她手里的财富势力,咱们能知道的不过是冰山一角,跟小三爷那是实打实的强强联合!”
“可不是嘛!有这等底气在,九门核心都来凑这份热闹,贺喜是真,也是冲着这份强强联合的体面!”
“说起来,霍家这回怎么没露面?这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