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白山巅风雪肆虐,天地间混沌一片,凛冽寒风卷着鹅毛大雪狂舞。
那扇巍峨厚重的青铜门静静矗立,斑驳铜身刻满晦涩古老的纹路,在风雪中泛着森然冷光,透着令人心悸的威严与死寂。
忽然,青铜门轰然震动,沉闷的声响穿透风雪,厚重的门扉缓缓向内开启,一股刺骨的阴寒裹挟着古老的死寂汹涌而出,瞬间弥漫四野。
门后漆黑如渊,整齐划一的脚步声沉稳肃穆,一队身着玄色古铠的阴兵鱼贯而出,铠甲覆霜,面戴冷铁面具,手中长刀寒气逼人,身姿挺拔如松,列队而过时自带慑人煞气,仿佛自幽冥而来,神圣不可侵犯。
吴邪早记着林微的叮嘱,一见阴兵现身,立刻伸手稳稳捂住张起灵的双眼,牢牢不让他与阴兵对视,动作轻柔却坚定。
可被情绪放大粉与长生执念彻底冲昏头脑的汪家众人,此刻早已癫狂到极致,眼中只剩青铜门后的′长生′二字。
他们对这支阴兵队伍视若无睹,哪怕阴兵擦肩而过,哪怕森寒煞气扑面,竟无一人停下脚步,反倒嘶吼着、推搡着,疯了一般朝着敞开的青铜门内猛冲,口中还不停叫嚣着长生的疯话,全然被欲望吞噬了所有理智,连敬畏之心都荡然无存。
风雪更烈,阴兵列队而过,汪家众人如潮水般涌入青铜门,那扇厚重的铜门在他们身后缓缓晃动,似要再度闭合,将这满门疯狂尽数困在门后。
眼看青铜门即将缓缓闭合,林微身形一动,抬手撕开高阶封门符,符纸碎裂的瞬间,青铜门“啪”的一声巨响,彻底严丝合缝地关死!
紧接着,一道道幽幽金光从铜门纹路里缓缓散开,光芒柔和却绚烂,漫过雪地,悄然净化着周遭残留的阴寒煞气,驱散了满场森然之气。
长白山巅风雪渐歇,青铜门紧闭如初,再无半分动静,漫天金光缓缓弥散,彻底涤清了周遭的阴寒煞气,天地间重归澄澈。
一切都结束了。
从此这扇青铜门永不再开,藏于门后的秘密与宿命一同尘封,张起灵也终于卸下了世代相传的守门重任,往后岁月,再无枷锁,唯有自在。
吴邪缓缓松开捂住张起灵双眼的手,林微静静立在一旁,三人相视一笑,风雪归寂,前路坦荡。
然后,黑瞎子贱兮兮的声音就飘了过来,说道:“哦呦喂!方才那青铜门‘啪’的一声关门声,可把瞎子我吓得魂儿都快飞了!”
吴邪、林微、张起灵三人闻声,齐齐转头,对着他翻了个毫不掩饰的白眼。
黑瞎子毫不在意,嬉皮笑脸地凑上前,搓着手一脸邀功的说道:“债主,债主,你瞧瞧我这回表现多给力!卧底演得逼真,口号喊得响亮,妥妥完美完成任务,要不要给瞎子加份额外奖励啊?”
林微忍不住笑了,眉眼弯弯点头应下说道:“好,给你50万当辛苦费,算额外的,够不够?”
黑瞎子瞬间眼睛发亮,笑得嘴都合不拢,一连串夸赞脱口而出,夸道:“不愧是我的债主!简直美丽大方、慷慨仗义、英明神武!人美心善还出手阔绰,这格局、这气度,谁看了不夸一句绝!”
这时王胖子咋咋呼呼地从林间钻出来,大嗓门一喊道:“嘿!你们仨跟瞎子搁这儿唠啥呢?可算找着你们了!刚才那关门声够劲儿啊,震得老子耳朵都嗡嗡响!” 说着就大步凑过来,往吴邪身边一挤,熟稔得不行。
五人缓缓走下长白山,山风渐柔,雪势已歇,归途的脚步从容又轻快。
张起灵走在一侧,身姿挺拔,眉眼沉静,一路沉默不言,只偶尔抬眼望向前方山路,神情淡然无波,卸下守门重担后,周身少了几分疏离冷意,多了丝难得的松弛。
黑瞎子走得最活络,嘴里絮絮叨叨没个停,一会儿念叨着下山要先吃顿好的,一会儿又盘算着50万奖金怎么花,话痨属性拉满,时不时还凑到吴邪身边搭话逗趣。
王胖子更是不甘示弱,嗓门洪亮,句句都透着爽快直白,一边走一边拍着吴邪的肩膀侃大山,一会儿吐槽汪家这群疯子没脑子,一会儿嚷嚷着下山必须搓一顿好的,要吃火锅涮肉,还不忘跟黑瞎子抬杠道:“我说瞎子,你可别美得瑟,50万就给你飘成这样?回头不得请哥几个搓一顿?” 怼得黑瞎子哑口无言,两人一路斗嘴互呛,热闹非凡。
吴邪偶尔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