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后正暗河。
眼下第一步,我会亲自带人寻解奇毒的药方,同时严守苏家宅邸,严防谢、慕两族趁机发难,护住苏家核心子弟;第二步,稳住蛛影势力,以三不杀原则约束手下,绝不滥杀无辜,守住暗河苏家的底线;第三步,待族中安稳,便联合族中认同正道立族的势力,慢慢剔除暗河陋习,让大家不必再靠暗杀苟活,一步步让暗河走到阳光下,堂堂正正立足江湖。
我知道这条路慢,却最稳妥,不会让更多人枉死,也不会让暗河彻底沦为众矢之的。”
苏昌河当即嗤笑一声,往前倾了倾身,语气桀骜却透着缜密的说道:“稳妥?在这暗河,稳妥就是死路一条!我的想法是快刀斩乱麻,掌权定大局,强权洗白暗河。
首先,立刻解决中毒的大家长,绝不能留着这个把柄给谢、慕两族,免得他们以此为借口挑起内乱,祸及整个苏家;其次,以雷霆手段肃清族中异己,牢牢掌控苏家权柄,再联合能联合的力量,压下谢、慕两族的觊觎,让苏家成为暗河真正的主事者;
最后,手握暗河所有势力后,要么依附正统皇权,要么凭实力震慑江湖,废了那些见不得光的暗杀规矩,用强权逼着暗河转型,只有攥紧权力,才有资格谈洗白,光靠守底线,迟早被人吞得连骨头都不剩!”
林微对苏暮雨说道:“苏暮雨,你的善念我懂,但你太天真了!你想稳,可暗河容不得你稳!你执意救大家长,只会拖慢局势,给苏昌河和族中激进派留下夺权的借口,更会让谢慕两族有机可乘,坐看苏家内斗渔翁得利。
到头来,你守的底线护不住任何人,救回大家长又如何?他醒后能镇住局面吗?只会让权力之争更乱!你这条慢路,走不到洗白暗河那一步,只会先让苏家陷入万劫不复,你的稳妥,实则是慢性自杀!”
苏暮雨握着茶杯的手骤然收紧,指尖泛白,喉结动了动,终究一句话也没说,只沉沉垂眸,陷入了沉默。
一旁的苏昌河听得眼睛发亮,当即拍着大腿叫好,说道:“说得对!林微你这话说到我心坎里了!还是你懂我!”
他正得意,林微却话锋一转,目光锐利地看向他,语气更冷,直戳他方案的致命漏洞,说道:“你别高兴得太早!苏昌河,你以为快刀斩乱麻杀了大家长,就能掌权稳局?
你太急功近利,眼里只有强权,却忘了人心!杀了大家长,你就是苏家的罪人,族中老臣不会服你,谢慕两族更会以此为借口联手打压苏家,你肃清异己只会树敌无数,最后成了孤家寡人。
你靠杀戮夺权,靠强权立威,走的本就是暗河的老路,就算掌了权,也只会让暗河陷得更深,以杀止杀,何来洗白?不过是换个人做暗河的刽子手,最后只会落得众叛亲离,万劫不复!”
苏昌河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,猛地拍桌起身,语气又急又躁,带着被戳穿心事的恼羞成怒,说道:“胡说!我怎么会成刽子手?不杀不足以立威,不狠不足以掌权!不这么做,暗河根本没活路!”
他胸口剧烈起伏,方才的得意荡然无存,眼神里满是桀骜的倔强,却又隐隐透着一丝被说中心虚的慌乱,梗着脖子说道:“我不管!比起坐以待毙,我这法子至少能攥住主动权!总比暮雨那套守到最后一无所有强!”
林微盯着苏昌河问道:“若你变成了你最讨厌的人呢?”
苏昌河浑身一震,猛地僵在原地,方才的暴躁气焰瞬间灭了大半。他张了张嘴,喉间像是堵了什么,半晌没说出话来,眼底的桀骜褪去,翻涌着复杂的情绪,有不甘,有错愕,还有一丝被狠狠击中的茫然。
他攥紧拳头,指节泛白,梗着脖子强撑,语气却没了方才的底气,带着几分色厉内荏的说道:“我不会!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苏家,为了暗河洗白!和那些只懂杀戮的老东西不一样!”
可话尾终究弱了下去,他别开脸,不敢去看林微的眼睛,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与动摇,闷声说道:“我……我和他们不一样……” 那副强装坚定,却难掩内心震荡的模样,再没了半分方才的意气风发。
见二人神色松动,林微缓缓开口,给出兼顾双方初心的折中明路,说道:“你俩别钻死胡同,处事本就讲究中庸之道,既不违你苏暮雨的底线,也不悖你苏昌河的章法,就能破眼下困局。给我听好了,秘护大家长,借势掌实权,清内奸不杀亲,以权护道不滥杀!
苏暮雨,你要护大家长、守三不杀的底线可依你,但不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