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恳切又坚定的说道:“对!哪怕赴死,哪怕遭世人不解唾骂,我也要试着为暗河讨个公道,为我们自己证明!
我们暗河的杀手,从来都不是生来就想握刀杀人,我们只是身不由己,背负了太多本不该背负的罪孽与骂名!
今日,愿意跟我和昌河一同去讨回这公道的,便留下;不愿的,即刻退出,暗河概不追究,绝不阻拦!”
台下瞬间哗然,议论声此起彼伏。
片刻后,最先站出来的是素来忠于苏暮雨的几名心腹,他们抱拳朗声道:
“我愿意!愿与苏家家主共生死!”
“我也愿留下!追随苏家主!”
“与苏家主,共赴生死,绝不退缩!”
一声声响应接连响起,越来越多的人挺身而出,声浪震天。
苏昌河看着这一幕,嘴角几不可查地一抽,暗自腹诽道:好家伙,个个都喊着跟苏暮雨共生死,怎么没人提我这个大家长?也太双标了吧!
跟随苏昌河的众人:这帮人嘴怎么这么快?口号喊得震天响,我们还没来得及表忠心,全被他们盖过了风头。
紧接着,此起彼伏的口号声接连响起,全是“跟随大家长”“誓死效忠大家长”的呼喊。
苏昌河轻咳一声压下心思,扬声开口说道:“我以暗河大家长的名义,只给诸位一次选择的机会,要留要走,诸位速做选择!”
人群中终究还是有不少人选择退缩,他们念着苟活也是生路,与天启皇室这般庞然大物玉石俱焚,实在得不偿失,便默默转身,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。
苏暮雨望着那些离去的背影,眼眶微微泛红,热泪险些滚落,心中暗自喟叹:相交共事这么多年,可真到生死抉择的时刻,终究还是免不了离散,怎会不心痛。
他这副动容模样落在众人眼中,反倒成了最有力的佐证,苏暮雨素来一诺千金,从不说谎,更是暗河上下公认的良善之人,他这般痛心,足见所言句句属实,证据真实。
没资格看到证据的人,方才还犹豫不决、脚步动摇,见状心头热血瞬间翻涌,只觉这般苟活倒不如拼一场痛快,大不了就是一死,何不痛痛快快讨个公道!当即定住脚步,坚定地站到了留下的阵营里。
片刻后,人群尘埃落定,该走的人已然离去,留下的皆是愿共赴生死之辈。
苏暮雨目光扫过众人,心头陡然一暖,倍感欣慰。因为苏家、慕家、谢家年轻一辈的顶尖战力竟全数留了下来。这一幕,让他愈发笃定,他与苏昌河想要带暗河挣脱黑暗、奔向光明的决定,从来都值得。
苏昌河高声下令:“我们现在就出发!”
众人先是一阵哗然,随即反应过来,他们这辈子都活在阴暗中,见不得光,不如就趁这一次,堂堂正正站在阳光下拼一场!
哪怕最后落得重创重伤,也要给那些算计他们的人狠狠一击,掀起惊涛骇浪!
顷刻间,所有人都像打了鸡血般热血沸腾,齐声应和,紧跟着苏暮雨与苏昌河,义无反顾地浩荡出发。
……
影宗大殿内,
宗主易卜端坐主位,眉头紧蹙,沉声问道:“可查清楚了?暗河突然发出紧急召集信号,究竟是何缘由?”
话音刚落,一名影宗手下跌跌撞撞冲入殿中,浑身带喘,面色惨白地跪伏在地,说道:“宗主!大事不好!暗河暴乱!他们集结全部人手,正气势汹汹朝着天启皇城冲杀而去!”
“什么?”
惊雷炸响,殿中原本端坐的影宗众高层瞬间齐齐起身,满脸惊骇,哗然一片。
有人失声惊喊道:“暗河暴乱?怎会如此!我们不过是抓了苏暮雨,他尚且活着,也被暗河的人救走了,就算是为了接着报仇,他们竟不冲影宗,反倒直奔天启?”
众人议论纷纷,皆是难以置信的慌乱。
谁也没料到暗河竟有这般胆量,不找影宗算账,反倒铤而走险直指皇城,这变故来得又急又快,打了他们个措手不及,连像样的应对之策都来不及斟酌,只能乱作一团地紧急传令安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