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双苏又你来我往调侃了半天。
林微突然开口问道:“婚房布置好了吗?”
苏暮雨脸唰地红了,结结巴巴道:“那、那怎么可能,不急,慢慢来……”
林微看向苏昌河,挑眉问道:“你舍不得花钱?竟敢拦着我们大嫂进门?”
苏昌河立马跳起来,说道:“我没有!我不是!我不背锅!我明明都给最好的!”
苏暮雨连忙说道:“在、在准备了,在准备了。”
林微催道:“给个准话,还要等多久?我都等不及想吃席了。”
苏暮雨无奈的说道:“你不能这么着急吧。”
林微阴森森的说道:“信不信我给你们俩下药?三年抱两。”
苏暮雨急忙说道:“大可不必!林微你冷静!我知道了,我会加快进度的!”
苏昌河听见林微说要给苏暮雨和白鹤淮下药,当场笑疯了,打趣道:“暮雨,你可得抓紧点,林微向来言出必行,哪天真给你们下了药,那可就有意思了。”
林微的眼神唰地扫向苏昌河,他的笑声戛然而止。
林微说道:“苏昌河,你怎么还没对象?要不我亲自去给你抓一个回来?”
苏昌河瞬间炸毛,连忙摆手说道:“大可不必!我是暗河大家长,暗河离不得我,我太忙了,算了算了!”说着转身就跑。
……
暗河新家园,归安城
满目喜庆,红绸缠遍街巷楼阁,红灯笼挂满檐角,往日里藏于暗影的暗河众人,如今皆褪去杀手的肃杀之气,身着整洁喜庆的服饰,忙前忙后布置婚礼,个个脸上漾着真切的笑意。
暗河早已洗去过往阴霾,众人弃刃从良,守着归安城过起了安稳日子,这日更是全族欢腾,只为苏暮雨与白鹤淮的大婚。
喜堂设于归安城中心的议事堂前,开阔敞亮,摆满了素雅却精致的花艺,没有奢华堆砌,却处处透着郑重与暖意。
苏昌河作为暗河大家长,亲自牵头操办,忙得脚不沾地却笑意不减;暗河三家的弟子们各司其职,引路、备席、招呼宾客,有条不紊,全然是寻常人家办喜事的热闹光景。
吉时一到,苏暮雨一袭正红喜服缓步而出,往日清冷温润的眉眼间满是柔和笑意,身姿挺拔,难掩满心欢喜;身旁的白鹤淮一身同色嫁衣,眉目清丽,身姿温婉,唯有岁月静好的安然,两人手牵红绸,并肩而立,接受众人的祝福,眼底是藏不住的缱绻与笃定。
喆叔守在喜堂一侧,看着一身嫁衣、温婉动人的白鹤淮,眼眶泛红,手不自觉摩挲着衣角,神情满是纠结。
既有嫁“女儿”般的不舍,想起这些年未能护着鹤淮长大,如今她寻得良人,心头酸涩难掩;转念又想到往后鹤淮便在归安城扎根,和暮雨相守,更是成了暗河的一家人,不必再彼此牵挂,那份不舍又瞬间化作满心欣喜,嘴角忍不住上扬。
他嘴里念叨着“不怕不怕,我的宝贝女儿在哪,家就在哪”,说着便抹了把眼角,转身拎起酒坛,找着相熟的暗河众人开怀畅饮起来,眉眼间尽是释然的欢喜。
前来道贺的皆是故友知己,暗河众人齐聚一堂,举杯相庆,席间觥筹交错,欢声笑语不断。
只是席间几位暗河女弟子,望着喜堂上俊朗温和的苏暮雨,眼底难掩几分黯然。
苏暮雨性情沉稳温和,在暗河最黑暗的岁月里,他始终沉稳持重,是许多人心中的白月光,如今他寻得良人,众人虽真心祝福,却也难免悄悄伤感一二,倒也无人苛责,只当是少女心事,容她们浅浅怅然片刻。
林微穿梭席间,看着眼前这圆满景象,眉眼舒展,见众人兴致正浓,当即吩咐后厨与管事,全归安城酒水定要管够,菜品只管添上,务必让所有人都喝尽兴、吃痛快,不必省着。
酒过三巡,气氛愈发热烈。
苏昌河凑到苏暮雨身边,笑着打趣道:“暮雨,今日可得敞开心扉多喝几杯,往后便是有家室的人了!”苏暮雨含笑颔首,白鹤淮也浅笑着举杯,一派岁月安然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