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诸位不妨一同评判,这般桩桩件件的罪责,他还不该死吗?我是觉得,他可以上路了。”
话音刚落,林微隔空扼住典叶的咽喉,手腕轻转,干脆利落地拧断了他的脖子。
殿中文武百官俱是大惊失色,神情错愕到滑稽,心底齐齐炸开一个念头:不审不问,此人竟就这么没了?
萧若风睁大了眼睛,腹诽道:这人疯起来,竟比苏昌河还要狠戾几分。
萧若风温声劝道,语气满是平和的商量:“林微,切勿如此行事,我们先谈一谈,有话好好说。”
林微全然不理,用升级版的风见迷了萧若风,冷冷的说道:“这皇帝你当不明白,我来替你管一管,你好好听着即可。”
林微又笑的甜甜地看向李心月,安抚道:“伯母,我只是定住了萧若风,没伤害他,别慌。”
李心月本已蓄势待发的手猛地一僵,悬在半空许久,终是缓缓、缓缓地缩了回去。
李心月心里再清楚不过,先不说自己未必是林微对手,对方既是女儿的好友,也算是家里的恩人,此刻也没感受到恶意,她实在没法真的动手。只能暂且压下心头戒备,先静观其变。
林微又阴森森的喝道:“萧永,给我站出来!今日我也给你定下罪名,一样是死罪!”
萧永瞬间僵在原地,浑身如同被无形的寒气钉死,分毫都不敢挪动,只敢满眼惊恐地死死望着林微,连呼吸都放得轻颤。
林微细数道:“萧永,你搅弄朝局、挑起纷争,勾结夜鸦滥杀异己;暗下药人之毒戕害官员,妄图炼制药人组建私军;更勾结外戚典叶私掌兵权,意图谋逆造反、觊觎大位。桩桩件件,皆是不赦之罪,论罪当诛!”
萧永立刻哭喊起来:“不是我!真的不是我!全都是浊清教我这么做的,不是我自己想做的!我是被逼的。”
被毒哑的浊清只能嘴里发出“啊啊”的声音,满是对萧永的怒火。就算没人听得清他在说什么,也能明显感觉到,他正在拼命骂萧永。
林微轻笑出声,语气轻佻又阴狠的说道:“萧永,你大可安心赴死,之后我会把你从萧家族谱里彻底抹去,对外宣称说你是个冒牌货,是当年浊清偷龙转凤换来的小乞丐,从头到尾都是野种,和萧氏血脉毫无干系。”
萧永怒不可遏,厉声嘶吼:“我是正统萧氏血脉,你敢污蔑我!”
“对啊,我就是在污蔑你。”林微笑得肆意,满是理所当然,“不然你以为呢?我这不是在给你安排后事吗?把你从萧氏族谱里一笔勾销,让你死后只能做孤魂野鬼。你生前的账我算,死后的路我也定,这般连你身后事都一手包办,我是不是贴心至极?”
这般理直气壮的混账话,直接把萧永气得哑口无言,胸膛剧烈起伏,却连一句反驳的话都挤不出来。
文武百官心底齐齐发寒,暗中哗然腹诽:好狠的杀人诛心,竟连死后都要赶尽杀绝。此人的底线远非毁尸那么简单,根本深不可测、无人知晓,这般狠戾心性,当真是骇人至极。
林微正欲对萧永下手,萧楚河骤然闪身而出,欲要出手阻拦。可他身形刚动,林微已是反手一掌,力道狠戾霸道,径直将他狠狠拍砸在殿内立柱之上。萧楚河喉间一甜,呕出一口鲜血,晕死过去。
众人便听林微冷厉如冰的声音响彻大殿:“有本事便尽管来拦,没本事就给我安分闷声,否则,一并去死。”
周遭朝臣大惊,李心月慌忙前去查看萧楚河的情况,探察之下才发觉他只是受创晕厥,并无性命之虞,这才稍稍松了口气。
林微的目光再度落回萧永身上,她抬手凌空扣出,无形气劲径直扼住萧勇的脖颈,将其死死定在原地。
林微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,语气轻慢却带着蚀骨的恶意,说道:“若直接捏死你,感觉是对你的奖励,不如让你尝尝我新制的毒药滋味。”
话音落下,她隔空运力,将那瓶秘制毒药强行灌入萧勇口中。
不过瞬息,剧毒便在体内肆虐发作,萧永再也维持不住半分皇子仪态,不顾天家威严与体面,当即瘫倒在地疯狂打滚,四肢抽搐、痛不欲生,活脱脱便是一尾离水后垂死挣扎的鱼,半点尊贵模样都荡然无存。
这惨烈癫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