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……随手把图纸塞袖袋里,想着晚一点再送,后来又去护城河附近练了趟剑,出了一身汗,脱衣时没留神,图纸掉在地上,被风卷走,飘进护城河里了……”
苏昌河怒道:“你怎么不把你的脑子也被风卷进河里去?”
大厅里,苏昌河挨个骂人的声音活像可汗大点兵。更可乐的是,他还把苏昌离当成了标点符号,骂完这个骂苏昌离,骂完那个又骂苏昌离,循环往复。
林微在外面听了好一会儿,拼命忍着,才没笑出声。
是的,归安城最近在搞农业建设。
一条暗河波浪宽,风吹稻花香彼岸。
毕竟能让人吃饱的,都可以封神,就像我们敬爱的袁隆平爷爷一样,再不济,也能评个好人。让百姓过上好日子,什么暗河杀手,什么送葬师,都不是,到时候百姓只会认他是个好人。
某一天,苏昌河来找她,问自己怎样才能做个好人,林微听了,心里便有了盘算。所以,林微让苏昌河走的,就是这条路。
毕竟有句话说得对,君子论迹不论心。就算是个伪装的好人,只要一辈子都把好人装到底,那没人能说其不是好人。
被骂得抬不起头的人,突然发现苏昌河不骂了,还一脸笑地盯着门口,当场吓了一跳。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就见林微笑着走进大殿。
众人这才松了口气,心里嘀咕:还好不是被气疯了,原来是林微回来了。
苏昌河对众人挥了挥手,示意退下。
众人退出去时,也对林微行了礼,林微却没开口,只淡淡点头回了礼。
等众人都退去了,只有慕词陵还站在原地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林微。
苏昌河皱眉问道:“慕词陵,你怎么还不走?”
慕词陵挠挠头,说道:“我……我也想跟你们说说话。”
苏昌河语气不容置疑的命令道:“下去。”
慕词陵这才一步三回头地往外走。
等议事厅里只剩林微和苏昌河两人时,林微笑着调侃:“苏大城主,少生点气。你瞧瞧,我们才分别多久,你都憔悴了。”
苏昌河下意识摸了摸脸:“有吗?”
林微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看着林微的模样,苏昌河便知她是在打趣,无奈地勾了勾唇角:“出去一趟,性子倒活泼了不少,都敢调侃我了。”
林微笑道:“哪有,我这是解放天性,本来就这样。”
苏昌河挑眉:“哦?是吗?”
林微说道:“那是,我向来都这么敢。”
苏昌河笑着说道:“好好好,你说得都对。那当年出去一趟,回来就吓得好几天不出门的,又是谁?”
林微胡咧咧道:“那次,其实是我撞见了杀人的场面,太血腥,我觉得伤害了我幼小的心灵,就想多做点美食缓缓,结果被你们误会了。”
苏昌河说道:“好嘛,我说当年怎么问都问不出来,怕你真受委屈,我跟暮雨把暗河翻了个遍,还让蛛影卫陪你,合着只是看了杀人就不敢出门了。”
林微狡辩道:“我那时候还小,见不得这些。”
苏昌河调侃道:“是,现在长大了,直接炸尸,下毒,见不得别人杀人,还亲自杀,对吧?暮雨还问是不是我把你带坏的,你说,是我带坏的吗?”
林微一本正经的回答:“当然是。我接触的就你和苏暮雨俩人,不是你教的,还能是谁?”
闻言,苏昌河直接被气笑了。
其实苏昌河说的那次,林微根本不是被血腥吓住。那次她遇到的是专门堵她要杀她的人,当时林微避开了,可再出去晃,马甲肯定要露馅,她是怕身份暴露,才躲着不出门。
谁知道苏昌河和苏暮雨特别敏感,一下就察觉不对劲,后来直接给她配了蛛影卫。
重申一遍,暗河从不是相亲相爱的地方,在那里,一不小心就会死。
林微不会轻易死,但高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