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,快跑快跑!
苏昌河压了压情绪,说道:“对不起,不能与你并肩,反倒拖了你的后腿。”
林微看着他,反问道:“谁规定了,爱人就必须要势均力敌?我觉得我的爱人,只要他能让我喜欢,不管他是什么样子,都好。”
苏昌河被“爱人”两个字戳中,脸色瞬间阴转晴,伸手揽住林微,软声道:“嗯,你的爱人,都听你的。”
林微心里暗笑,这人也太好哄了。
虽说苏昌河好哄,林微还是认真跟他解释:“我要以你生死不知的名义出手,你要是好好的现身,我就没正当理由动手了,贸然杀他们,肯定会惹各方势力反感。”
苏昌河问道:“为我出手?”
林微笑着说道:“为夫报仇,算不算理由正当?”
苏昌河笑着应声:“算。”
苏昌河又轻笑打趣道:“可你要是对外说我是你夫君,那些倾慕你的小公子小少爷,怕是要伤心了。”
林微瞥他一眼,说道:“那没办法,谁让你先近水楼台先得月了?怪你!”
苏昌河笑着应下:“对,怪我。”
林微心里清楚,做事得先攘内安外。制裁幕后黑手的事得先搞定,才能去海外仙山。这次天启之行就是解决慕后黑手,等这边全顺了,再去找莫衣报仇。
她一直没去找莫衣,不是打不过,是怕自己先去报仇,武力再高,回头家被人偷了,得不偿失。
林微觉得,做事就得按自己的节奏来,别被别人带着走,这样最后办成事,才是最称心的结果。
……
天启,
洛青阳先一剑砍断天启城门牌匾,又直奔千金台设擂,问剑天启。
天启城千金台周遭,早已是山海般的人潮,挤得连一丝缝隙都无。
前排是北离朝堂的卿相贵胄、各大门派的掌门面首,皆敛声屏气,衣袂纹丝不动,唯有目光死死锁着台上。
身后的江湖侠客、武人子弟肩抵着肩、脚挨着脚,连转身都难,个个抻着脖子翘首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更别说四周的酒肆飞檐、城墙雉堞、临街楼阁的窗沿,甚至连远处宫墙的墙头,全扒满了探身的身影,有世家少年、市井百姓,人人都睁着眼睛,生怕漏了半分。
满场数万人,竟无一声喧哗,唯有风吹过的轻响,混着众人下意识的轻浅呼吸,万千道目光凝作一道,齐刷刷落在千金台上,连指尖都绷着劲,等着那传说中孤剑仙的一剑。
洛青阳扬声道:“我今天来天启,就为带萧羽走,不交人,我就踏平天启。”
洛青阳的话刚落,易文君便重重砸落在台上。他瞬间惊住,立刻飞身过去将人拥进怀里,急声喊:“师妹!你怎么了?你还好吗?”
而易文君一口鲜血猛地吐了出来。
一道戏谑的声音骤然响起:“你都演上了,哪能不让女主角登场?人我亲自给你送来了,不用谢。”
下一秒,林微凭空站在台上,月白衣裙,墨发高束垂着同色发带,风一吹衣摆轻扬,眉眼清泠。就那样静静站着,却让满场的人都下意识静了声,连洛青阳漫开的剑气都似轻颤了下,偏她半点锋芒都不露,宛若月下仙临。
这是洛青阳刚搭好台,林微就现身了,表明了,林微就没想给他扬名的机会。
“元剑仙!她还活着!是元剑仙!”人群里炸开了声,有人一眼认出林微,高声喊了出来。
洛青阳冷声喝问:“你怎敢伤我师妹?”
林微回怼道:“我怎么不敢?我不仅敢伤她,还敢杀你!毕竟,你们可是我的杀夫仇人!”
易文君忍着痛开口:“我们不曾……”
林微直接打断她,扬声喝道:“家夫苏昌河!你仗着洛青阳的势,就敢在背后指使萧羽,勾结莫衣截杀我夫君苏昌河,导致他至今生死不知,我今日是特来索命你们三人的。”
易文君和洛青阳瞬间瞳孔骤缩,人群当场炸开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