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都不知道是第几回了。
白鹤淮见状也不再主动开口催婚,连苏暮雨都搞不定的事,她索性就不掺和了。
白鹤淮说道:“我和莫衣把那例病情聊明白了,商量的药方也派人送去了。”
苏暮雨说:“那我们陪时安在归安城玩几天,再回无剑城。”
白鹤淮点了点头。
苏暮雨接着刚才的话,对林微和苏昌河说道:“我要是办天下武道会,你们俩都得来。尤其是你林微,这三年都不怎么露面,外面都猜你是不是彻底隐退了。”
苏昌河调侃的说道:“我肯定到场啊,这可是你琢磨了三年才想出来的大会。”
林微也笑着附和道:“我也准时到,倒要看看你这天下武道会,能办得多热闹。
……
苏昌河的书房,
林微从外面走进来,看他一直在忙活,便开口问:“你在做什么?”
苏昌河头也没抬:“在设计新衣服。”
林微走近一看,桌上摆着不少新款图样,又问:“都这么多了,你还画?”
苏昌河笑着说道:“这不是苏暮雨要办天下武道会吗,得做新的。”
林微问道:“你这次画的是谁的?”
苏昌河指着画稿:“我与你的。”
林微又问:“同色同款?”
苏昌河抬眸看她,语气平静却带着占有欲:“不然呢?有好多小朗君惦记着你,我得让他们都清楚。”
林微顺势坐在他腿上,双臂环住他脖颈,摆明了又在逗他,语气带着几分娇俏打趣:“那苏大城主,不如把我金屋藏娇好了,旁人也就见不到了。”
苏昌河的心神乱了一瞬,面上不动声色,把画笔归位,他先低笑一声,手臂又稳稳揽住她的腰,语气温和却不失气度,笑着说道:“那怎么行?我家夫人这般好,自然要让众人看见。他们得不到便罢了,连面都不让见,反倒显得我小气。何况你越出众,越衬得我有眼光。”
林微又故意拖长语调,装得柔柔弱弱,娇俏又造作,语气勾人的说道:“苏大城主可真是心胸宽阔。”
苏昌河笑着看着她演,指尖轻轻搭在她腰侧,表面稳如老狗的应道:“不是我心胸宽,是你本就不是能藏得住的人。你的模样,你的美好,你的本事,我藏不住。”
林微:“……。”不对劲,咋撩不动?
′坐怀不乱′的苏昌河还是忍不住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占有,说道:“更何况,我为何要藏?让天下人都知道你是我的,他们看得见,却得不到,这样最好。”
林微一眼了然:栽了,只是死撑着不表现,这定力,今日得加戏。
两人眼底都浮起心照不宣的笑意。
若旁人看见,只会以为夫妻间的温存调笑,唯有二人心知肚明,林微这是又开始了她的自学成才媚术试探,而苏昌河从容应对着她每一次撩拨,不动声色地守好自己的心。
二人享受过程是真,但那股胜负欲也是真的,一场势均力敌的拉扯,又开始了。
苏昌河在外人面前向来克制到极致,从不会与林微有过分亲昵的肢体接触,更不会当众揽她入怀、直白宣示主权。
可他偏要让人知道她的归属,便把所有心思都放在衣物细节上,明面上规矩得体,人人都能看见,却又含蓄得挑不出半分不妥。
不近身,不张扬,只用一身相配的细节,就让旁人一眼明白:林微,是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