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说话了,你才能开口。”
魏婴一听见输了要叫她姐姐,脑袋点得飞快,抿紧小嘴,郑重其事地表示自己绝对不出声。
林微牵着他走到老婆婆门前。
老妇人一开门,看见两个脏兮兮的孩子,眉头先皱了起来,她身子常年不适,带着几分病气,看着憔悴虚弱。
林微立刻扬起甜甜的笑脸,软声喊:“婆婆,我们贪玩把衣服弄脏了,能不能麻烦您帮我们打理一下?”说着便递出几枚铜钱。
老妇人细看两人衣料确实不凡,不像是流浪的野孩子,这才松了戒心,让他们进了屋。
没过多久,老妇人忍不住轻声问:“你们怎么会跑丢在这里?家里大人呢?”
林微神色平静,轻声答道:“爹娘在附近山中夜猎,我们贪玩跑远,一时走散了。”
老妇人一听“狩猎”,再看两人气度与衣料,心里瞬间了然,这哪里是普通人家,分明是仙家子弟!
她当即神色一肃,看向两人的眼神立刻多了几分敬畏。说话间,老夫人忍不住按住胸口,轻喘了两声,旧疾隐隐作痛。
林微看在眼里,从袖中取出一张叠得整齐的符纸,双手递过去:“婆婆,您心善,这张符您随身带着,身子会好受许多。”
老妇人半信半疑接过。
指尖刚碰到符纸,一股温润柔和的灵气瞬间漫遍全身,原本滞涩难受的病痛骤然减轻,浑身都轻快温暖,像被暖阳裹住一般,安稳又幸福。她又惊又敬,看向林微的眼神彻底变了。
林微这才轻声开口:“我爹娘不知何时来寻我们,我俩也不便多露行迹,不知能不能在您这里暂住两日?”
老夫人立刻听懂,这是不愿暴露身份。她连忙恭敬点头,语气诚恳:“放心,我这里偏僻少人来,你们尽管安心住下,老婆子一定守口如瓶。”
两个脏脏包收拾干净后,立刻变回了粉雕玉琢的模样。魏婴眼睛亮晶晶地望着林微,无声地询问能不能说话。
林微轻轻摇了摇头。
魏婴也不闹,乖乖点了点头。
她不是故意为难魏婴,只是两人年纪实在太小,怕他一开口没个轻重说漏嘴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林微心里很清楚:
人靠衣装,话靠体面。
她们两个孤身在外,年纪又这么小,一旦看起来脏兮兮、像流浪儿,走到哪里都会被人轻视、被人欺负,甚至被人随意拿捏。
只有收拾得干干净净、整整齐齐,别人才会高看一眼,不敢轻易怠慢,她们在路上才能少很多麻烦。
她没打算真在这里住两天。不过是借个地方收拾妥当,等整理好立刻就走,打一个时间差。
老妇人现在看着和善,可人心隔肚皮,她们两个四岁娃娃,防人之心不可无。她手里虽有些手段,却也不想轻易动用,能安安稳稳离开,就是最好。
两人在老妇人家休整了一天,痛痛快快洗了澡,脏衣服也全都洗净晾干、打理得整整齐齐。
吃饱喝足、收拾妥当后,林微忽然抬头对老妇人轻声道:“婆婆,多谢您收留照顾,我们爹娘在唤我们了,该走了。”
老妇人先是一愣,有些莫名其妙,可转念一想,这两位是仙家子弟,自有跟家人传音联络的手段,凡人不懂也正常。
她当即和善一笑,恭敬道:“小仙子慢走,一路保重。”
林微牵着乖乖的魏婴,从容离开了老婆婆的家。
走出村落,确认四下无人之后,林微才松开魏婴的手,轻声说:“你可以说话了。”
话音刚落,魏婴立刻像解禁一般,小嘴巴连珠炮似的炸开,满是好奇:
“妹妹,妹妹!你为什么要说我们是走丢的呀?”
“为什么又突然说爹娘在喊我们?”
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……为什么……?”
一连串的“为什么”砸过来,林微却半点不耐烦都没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