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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师妹,不、不可……”
他还在低声劝阻,可那声音轻得几乎消散在风里,没了半分说服力。
林微腹诽:太好玩了吧!和这种君子端方的人谈恋爱,原来是这种感觉,好新奇,好新奇啊!感觉自己是个无法无天的小妖女,他是恪守规矩的正道宗主。她撩得肆无忌惮,他慌得手足无措,嘴上说着不可,却半步都舍不得退。
林微彻底玩上瘾,眼底笑意更深。
她再次靠近,在他微张的唇角,轻轻落下一吻。
这一吻,近在咫尺,心意昭然。
蓝曦臣浑身紧绷,心跳如鼓,理智与情动在他体内疯狂拉扯。
他想守礼,想退避,想恪守君子之道。
可他舍不得。
舍不得躲,舍不得推开,舍不得让林微离开半分。
只能僵在原地,红着脸,睁着眼,任由她一点点,将他这座端方自持的神坛,轻轻撼动。
林微彻底上瘾,只觉得这样的蓝曦臣可爱得要命。
她再次靠近,又吻在他微张的唇角。
蓝曦臣浑身紧绷,心跳如鼓,理智与情动在他体内疯狂拉扯。嘴上依旧说着不可,身体却僵着不躲,连眼都不敢眨。
林微在心里偷偷笑翻:果然,端方师兄被撩到手足无措的样子,最最最好玩了。
蓝曦臣不是不想,是不能。
他爱林微入骨,念她多年,可他是蓝氏宗主,是泽芜君,自幼修习的君子之道、礼仪规矩刻进骨血。
未明心意、未告天下、未行婚约,他便不能唐突她半分。
君子之道与满腔爱意在他体内疯狂拉扯,他僵在原地,满脸通红,眼神慌乱,嘴上一遍遍说着“不可”,身体却诚实得一塌糊涂,半步都舍不得退,一下都舍不得躲。
林微又吻了吻蓝曦臣的脸。
蓝曦臣说道:“师妹……不可……”
然后就是林微吻一下,蓝曦臣说一下,就跟点读机一样。
蓝曦臣越是克制,林微越是觉得有趣,又吻了吻他的唇。
这一吻,终于压过了所有礼数与底线。
蓝曦臣猛地一颤,下一秒,他终于伸出手,稳稳将林微抱住,扣在怀里,不让她再乱动。动作很轻,很稳,带着近乎恳求的力道,没有半分逾矩,却又强势得让人无法挣脱。
这是他能给出的,最克制、最隐忍、也最深情的“反击”。
蓝曦臣将脸埋在林微肩窝,声音哑得厉害,耳根依旧通红,却一字一句,无比认真的说道:“师妹……我们……成婚吧。”
他心里在无声地想:只有成婚了,只有昭告天下、名正言顺了,他才能顺其自然地碰她,才能心安理得地将她留在身边,才能不用再这般痛苦地克制。
林微一怔,随即在他怀里轻轻笑了。原来这位端方君子,忍到最后,不是生气,不是推开,而是直接把她圈进一生里。
……
前一晚,林微把蓝曦臣逗得耳尖通红、手足无措,只会小声念“不可、不可”。
她逗得心满意足,才开开心心跑回去睡觉,心里还美滋滋盘算:以后闲下来,天天逗这位端庄师兄,那日子可太有乐子了。
她盖好被子,一觉睡得安稳,完全没料到,事情会直接飙到另一个维度。
第二天一早,消息砸过来:蓝曦臣去前厅,跪着求娶她了。
林微人当场僵住:……这进度是不是快得有点离谱?她是真的喜欢他,可她以为还能慢慢逗、慢慢磨啊!
但蓝曦臣并非刻意张扬,更无半分逼迫。不过是昨夜被林微亲了,身为君子,他一心只想负责到底,以最郑重的方式,给林微一场名正言顺的相守。
先撩的是她林微啊!蓝曦臣这不是强势,是一个守礼君子,被撩破防后,唯一能做的,最负责任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