惨不惨,眼睛反而一亮,仰着头又追着问:“你到底是哪门哪派的武功与医术?为何我从未听过你这号人物?你挺厉害的呀”
林微提着剑一步步走近,眼底寒意还没散,人已经被他问得太阳穴突突直跳。打架就打架,哪有人被揍趴地上还不停追着问师门的?
她忍无可忍,手腕一松,剑尖堪堪停在大银耳身前一寸,剑气直接将叶白衣震得又往后缩了缩。
可刚稳住,叶白衣脑袋又探过来,一脸求知若渴的问道:“你救周子舒用的到底是什么法子?能不能也给我看看?”
林微:“…………”
满腔要杀人的杀气,没消,是真的没消,但被这大银耳一连串没心没肺的追问,硬生生给堵在胸口发不出来。
她握着剑的手顿在半空,杀气还凝在眼底,只是脸明明白白的写着无语两字。
这时周子舒使用流云九宫步上前,轻轻拉住了林微握着白衣剑的手,低声劝道:“林微,停手,都是误会。”
林微另一手顺势搭在他腕间,指尖一触便察觉他体内伤势沉重,气息紊乱。她心头一紧,瞬间把对叶白衣的火气丢到一边,救人要紧。
她只淡淡应了一个字:“好。”
林微收起了白衣剑。自始至终,她没再看叶白衣一眼,也没跟他说一句话。
只牵着周子舒,转身走到温客行身边,抬手又为温客行诊了脉。随即从怀中取出两枚丹药,递到两人面前:“服下。”
周子舒与温客行没有犹豫,各自吞下药丸。三人席地而坐,林微双掌同时探出,内力平稳温和,一分为二,同时为二人疗伤。
两人闭目凝神,静静调息。
叶白衣见状想上前,刚动一步,一道冰冷阴森的目光便死死锁在了他身上。
是周敏。
那眼神阴寒刺骨,不似活人气息。
叶白衣活了百年,竟被看得浑身寒毛倒竖,下意识后退半步,惊道:“你、你是什么人?怎会有如此可怕的气息?”
周敏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声音轻得像冰珠落地:
“你以后会知道我是谁的。”
“到了那一天,你会明白,因为今天这笔账,你会有多惨。”
周敏指尖微动,结了一道阴差印记,轻轻一弹,淡若无痕地打在叶白衣身上。
叶白衣只觉周身一凉,却没见任何伤痕,当即惊怒出声道:“你、你对我做了什么?”
周敏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收握,唇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更深。她在心里狠狠腹诽道:等你这朵大银耳阳寿尽了,老子亲自来勾你的魂。到时候鞭子抽你、锁链锁你,敢动手打我的温周cp,你死定了。
周敏面上却只淡淡看着叶白衣,一言不发,那眼神安静,却阴寒得让人头皮发麻。
叶白衣被她看得浑身寒毛彻底炸起,又慌又怒,连声追问:“说话啊!我问你话呢!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?”
张成岭这时悠悠转醒,一睁眼便慌着出声喊道:“师叔!师叔!”
他一抬眼,正好看见林微正同时为周子舒与温客行疗伤。立刻噤声,不敢惊扰,只站在一旁,一只手紧紧攥着衣角,一边抹泪一边轻轻抽噎,就这么安安静静看着。
片刻后,林微缓缓收掌。
周子舒与温客行仍在闭目调息,她看向张成岭,问道:“哭什么,都好好的呢。”
张成岭鼻子一酸,眼泪掉得更凶,哽咽道:“林微,都是我不好,都是我没管住嘴,闯了大祸……”
林微问道:“怎么回事?”
张成岭便把自己说漏嘴,从而引得叶白衣动手的事一五一十说了。
林微听完,说道:“没事,不是你的错。说起来,温客行落入鬼谷,归根到底,是叶白衣的错,他哪有什么资格批判温客行。”
叶白衣本在一旁憋着气,一听立刻炸毛,问道:“怎么又扯到我了?他做鬼主,关我什么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