叹道:早知道百里东君是这样的,他就不该劝,让林微早点吓一吓,就好了。
百里东君又好奇地看向林微,问道:“林微,你怎么知道我师父是谁?还知道我会西楚剑歌的事,毕竟我可是才上台,就被你扇下来了。”
林微一脸高深的说到:“掐指一算。”
百里东君一脸问号。
林微一本正经的说道:“我还算到,你身上有一桩的烂桃花孽缘。”
百里东君被逗的哈哈大笑,说道:“林微,你是看我不开心,专门逗我玩的吧?”
叶鼎之却认真的向百里东君解释道:“望城山的掌教吕素真,当年曾想收林微为徒。她确实会望城山的推演术法,东君你可以信林微。”
百里东君笑声戛然而止,猛地咽了口口水,紧张问道:“我、我真有烂桃花?真有孽缘?”
林微轻轻点头:“有。你心里应该有数。你不是还想为了她,扬名天下吗?”
百里东君急道:“怎么可能是孽缘!那可是仙女姐姐!”
林微说道:“她就算是天仙,于你而言,就是你的孽缘。”
百里东君连连摇头,语气急得都带上了少年人护着意中人时的急切,反驳道:“不可能!绝对不可能!”
林微装模作样地掐指,故作推演命格之态,慢悠悠开口:“依我的掐算来看,她应是亡国皇族遗脉。”
她顿了顿,又眯着眼继续“推算”:“那她接近你的目的是什么呢……哦,要你这个人。”
百里东君问道:“要我做什么?”
“再算算,再算算……”林微故作恍然,“想要献祭你的命,因为她要复国。”
林微啧啧两声,一副饶有兴致的模样:“有意思,我再算算……”话音落,她看向百里东君,眼底带着几分了然:“你乃是天生武脉,怪不得会被人如此死死盯上。”末了,她又轻飘飘丢下一句:“你想跟她在一起,也行。”
百里东君单抓住这一句,眼睛瞬间一亮,脸上带上喜色。
可林微紧接着便淡淡补全了后半句:“反正最后死的人也不是你,反而是她,最终会死在你手里。”
百里东君脸上的喜色瞬间僵住,神色“唰”地一下垮了。
温壶酒只当林微是在逗外甥百里东君玩,便笑着凑上前:“来来来,那你也算算我,我怎么样?”
林微装模作样掐指一算,抬眼看向他,慢悠悠开口:“深藏不露啊。你们温家的底牌可真厉害,若是真动了怒,怕是能让半个北离,都给你们陪葬。”
温壶酒脸色骤变,眼睛猛地睁大,指着她,惊得话都不利索:“你、你、你怎么知道这事?!”
林微一脸无辜的说道:“是你让我算的呀。”
温壶酒顿时噎住,一句话也不敢再说了。这件事是温家最高机密,天底下只有他和父亲两人知道,他可以百分百确定,绝无第三人知晓。
温壶酒真信了,林微能掐会算。
那么,百里东君的事儿就是真的,真有人在打百里东君的主意。
温壶酒定了定神,又郑重问道:“那你可还算得出,惦记百里东君的,是谁?”
林微说了一个方位。
温壶酒瞳孔一缩,立刻沉声说道:“天外天……北阙玥氏后人。”他瞬间明白了一切,看向林微,语气郑重了许多:“我知道了,谢谢你。”
下一刻,
“哇”
一声少年郎撕心裂肺的大哭,猛地炸响在河边。那叫一个惊天动地,委屈、心碎、不甘全混在一起,嚎得整条河都像是要跟着抖三抖。
林微被这突如其来的响吓了一哆嗦,下意识往后叶鼎之身后躲,只探出半张脸,小声嘀咕:“我的天……这哭法,真让我长见识了。”
叶鼎之本能地往前一站,将林微稳稳护在身后。可一看见百里东君蹲在地上,嗷嗷痛哭,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,肩膀一抽一抽的,活像被人抢了整个世界的小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