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面色一沉,怒意尽显,喝问道:“是谁打了我儿子?把名字告诉我!”
温壶酒说道:“你儿子,该打。”
温珞玉不可置信地看向他,急声问道:“你到底是谁的舅舅?怎么反倒偏帮外人!”
温壶酒压低声音,语气严肃的说道:“若非被她打断,你儿子就要闯下大祸!东君差点当着众人的面使出了西楚剑歌。”
温珞玉满不在乎的说道:“你在吹什么牛啊?我儿子我能不知道,他会剑术?哼,不可能!”
温壶酒认真的说道:“你儿子不仅会,而且会的正是西楚剑歌。”
温珞玉浑身一震,眼中惊色骤起,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声音都微微发紧,说道:“你……你再说一遍!”
温壶酒抬眼与她对视,再次重复,字字清晰的说道:“西楚剑歌,问道于天。”
温珞玉握着剑柄的手指猛地一紧,说道:“这……这听起来更像是在吹牛了。哥,你莫不是框我吧?”
温壶酒语气笃定的说道:“真的没吹!他在与人对战中,用的就是这套剑法,我亲眼所见,绝不会有假。”
温壶酒又道:“而且,我跟再跟你说个事,你儿子还惹上了烂桃花。”
温珞玉一时没反应过来,怎么话题突然拐到了这儿,当即皱眉问道:“怎么又扯到东君的桃花上了?”
温壶酒缓缓道:“此事说来,便要绕回这柄剑是谁所赠。这剑呢,是叶云送的,算出他有烂桃花的和在剑林打东君的,是他身边那位同伴林微,哦,我听东君之前还唤她朝禾。”
叶云与朝禾,这两个名字入耳,温珞玉整个人都僵住了,下一秒,狂喜瞬间涌上面庞。
温珞玉瞬间满面欣喜,声音都微微发颤,拉着温壶酒的手问道:“哥,你说什么?叶云、朝禾……那两个孩子还活着?哥,你说的是真的吗?”
温壶酒颔首:“嗯,是真的呀,他们此刻就在你们府里的客院。”
温珞玉又急又盼的说道:“那两个孩子怎么不来见我?”她话音顿了顿,眼底又掠过一阵心疼与了然,轻声叹道:“定然是怕我们……所以才不敢多接触。”
温壶酒连忙抬手打断,说道:“哎哎哎,说正事,我们还得说你儿子百里东君,为什么会西楚剑法呢。”
温珞玉满不在乎地挥挥手,说道:“讲什么讲,反正又没暴露,爱怎么样便怎么样。我得赶紧去见见那两个孩子。”
她顿了顿,改口道:“不行,得正式些,这样才能表明我们十分重视的态度……那便等世子回来!我这就去安排家宴,对,安排一桌丰盛的家宴!”
温壶酒急忙伸手拉住她,问道:“你儿子你不管了?”
温珞玉头也不回的说道:“他有他爹、有他爷爷管着,我现在只管去准备家宴!那两个孩子还活着,真好,真好。”
话音未落,她便风风火火地转身离去,半点停留的意思都没有。
温壶酒连忙伸手去拦,却终究没能拉住。他僵在原地,看着风风火火远去的背影,哭笑不得地喃喃自语:“你儿子百里东君会西楚剑法这么大的事……你就不管了?”
……
另一边,
百里东君双手被反绑在身后,由府中侍卫押在房内,眼见百里成风刚从门外迈步进来。他先是扫了一圈左右侍从,吩咐道:“你们全都退下,我有要事与我爹单独说。”
百里成风眉峰一蹙,眼底瞬间浮起几分警惕,只当这逆子又要耍什么花招,却还是挥了挥手,示意一众下人尽数退去。
待房间里只剩二人,百里东君立刻用脑袋朝着百里成风急切地点了点,声音压得极低,唤道:“爹,你靠近点,过来过来……”
百里成风纹丝不动,就站在原地,语气冷硬又带着几分不耐,说道:“有话便直说,此地并无旁人,何须靠近。”
百里东君急得不行,双手被缚动弹不得,只能身子一扭一扭地朝着百里成风挪去,模样又急又滑稽。
百里成风见状,眉头拧得更紧,说道:“站住!有话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