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长王煦民温和的对那七个男孩说:“你们是被打的人当事人,来,你们先讲,你们的父亲也在,定会为你们做主的。”
七个男生推推搡搡,不敢开口。
见状,校长王煦民又对林微说:“林微同学,你来讲讲,为什么在放学回去的路上,非要打他们?你是烈士之后,无故打人不可取,但……”
“烈士”二字入耳,那七位父亲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,尤其是周海南眼神凌厉地瞪向自家不争气的儿子,满心的怒火。
林微一脸平静的开口:“我因为失去了爸爸,受了刺激,病了,所以我才十四岁去读的一年级。他们放学时,堵住我,骂我是傻子,我很难受,我……”
话音落下,赵文看向那七位父亲的眼神瞬间冷冽,满是狠厉,若非场合受限,险些当场发作。
而那七位父亲,更是对自家孩子怒目圆睁,又羞又愧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校长王煦民拼命抿着嘴,努力绷住严肃的神情,心里却暗自腹诽:听明白了没有,你们的孩子先骂了人家后,才被人家姑娘动手打的,我都想亲自出手收拾这几个不懂事的小子。
可校长王煦民早听说这七个孩子个个被家里宠得无法无天,尤其是周春,所以他才特意要求必须父亲来参会,就是盼着家里亲爹能下狠手管教,免得力度小了根本记不住教训!
校长王煦民在拼命抿着嘴,努力绷住严肃,宣布最终的处罚:“学校是不鼓励打架的,本该严肃处理。但是,这事又没有人受伤严重,学校决定,仅在口头上批评一次,望学生以后不再犯。”
那七位的父亲早已羞愧得抬不起头,连连向林微致歉,还当场按住自家孩子的头让他们道歉,并保证一定会好好管教。
那天夜里,七人所在的那片家属区里,“竹笋炒肉”的声音响了整整一晚。
……
篮球场,
地面被晒得发烫,蝉鸣一声盖过一声,少年们的身影在阳光下肆意穿梭。
十八岁的高成刚一个利落的上篮,篮球稳稳空心入筐,落地后随手抹了把脸上的汗,转头看向身边同样喘着气的李磊。
“那几个混小子呢?之前不是放话说今日要和我们好好比一场,特意下了挑战,怎么这会儿我们都等了快半个钟头,人连影子都没见着?”
李磊闻言,嗤笑一声,一脸了然地打趣:“还能是为啥?听说昨天晚上被家里人狠狠来了顿竹笋炒肉,估摸着现在屁股疼得连床都起不来,哪还敢来球场晃悠!”
高成眉峰一挑,语气里满是疑惑:“竹笋炒肉?他们又惹什么事了?”
“可不是惹了事,还是捅了大娄子。”李磊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,“听说是去招惹了隔壁家属院的烈士之后,张口就骂人家是傻子,就是那个十四岁又去读一年级的姑娘,叫林微的那个。”
这话一出,高成攥着篮球的手瞬间紧了几分,脸上立刻涌上怒意,语气愤然:“是她?我早就听说了,那姑娘是因为父亲牺牲,受了刺激才重新读书的,他们也太不是东西了,连烈士家属都敢欺负!”
“可不是嘛,缺德透了。”李磊也跟着愤愤点头,随即又忍不住笑出声,凑到高成耳边补充,“高成,你知道最好笑的是什么吗?他们七个人,都被那个姑娘一个人打趴下了。”
高成眼睛一亮,又解气又意外:“呵,七个欺负一个,还打不过,也真好意思?”
两人相视一眼,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,满是对那几个顽劣少年的不屑。
高成收了笑容:“下次他们还敢来跟我们下挑战,我们也别客气,在球场上狠狠打他们一顿。”
“好嘞,就这么说定了!”李磊爽快应下。
两人把这事牢牢放在了心上,随即转身朝着场边的小伙伴们挥了挥手,高成将手中的篮球狠狠往地上一拍,清脆的拍球声再次响起。
少年们迅速聚拢,奔跑、传球、上篮,炙热的阳光下,满是蓬勃又正义的少年意气。
……
林家,
自从打架的事一出,林微就借着这个由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