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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音刚落,薛林转头看向刚刚走过来的许三多,笑着喊他:“三多,你想干嘛?”
许三多语气认真又纯粹,掰着手指头挨个说:“我想看李梦写的小说,我想听老魏说八卦,我还想跟班长学东西,另外也想再巩固一下薛林之前教我的那些本事。”
这话一出,老马、薛林、老魏、李梦四个人对视一眼,齐齐无奈又宠溺地叹了口气。心里不约而同想着:也就许三多能有这么多正经事要做,一刻都闲不住。
最终还是薛林先开口,撇撇嘴故作不情愿:“行吧行吧,那我们就勉为其难,配合配合三多。”
几人当即凑在一起,七嘴八舌地商量先做哪件事,是先听老魏说八卦,还是先教许三多东西,吵吵嚷嚷半天也没定出个结果。
就在这时,一阵清晰的汽车喇叭声,从草原尽头的土路传来。
班长老马猛地站起身,眉头微微皱起,满脸疑惑:“没到补给送物资的时间啊,这个时候怎么会有人来?”
“对啊,这荒无人烟的,谁会来咱们五班?”老魏也跟着附和。
话音未落,五个人齐刷刷起身,一边朝着喇叭声传来的方向张望,一边快步跑了出去,满心都是好奇与诧异。
喇叭声越来越近,很快一辆吉普车停在几人面前。车门一开,从车上下来的竟是红三连的指导员何洪涛。
他一看见几个人,情绪瞬间高涨,大步走来,激动得直喊:“老马!老马!你们可是给我们三连长挣足了脸面啊!”
这句话一落,草原五班的五个人全愣住了。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眼神里全是问号。他们谁都没反应过来:自己什么时候给红三连长挣脸了?
何洪涛也顾不上解释,摆摆手:“进去说,进去说。快快快,给我倒口水。”
他身后还有个士兵,怀里抱着一个箱子,跟着走了进来。
许三多第一反应就是冲上去,热情得不行:“我来我来,我帮你拿!”
许三多腹诽道:林军医说了,要让我热情待人。
那士兵愣了愣,随即把箱子递过去,笑着说道:“这……这些都是林军医给许三多的,喊许三多来接吧”
许三多一听“林军医”三个字,眼睛一下子就亮了:“我就是许三多。”
李梦几人也替许三多说话,士兵就把箱子递给了许三多。他抱着箱子,整个人笑得特别开心,嘴直接咧到耳朵根。
众人又簇拥着何洪涛进了屋,许三多连忙手脚麻利地倒了杯温水递过去。
何洪涛接过水杯灌了两大口,紧绷的情绪彻底松下来,看着眼前一脸茫然的五人,终于笑着娓娓道来:“你们啊,真是干了大事还不自知!团里的报纸,还有师部的简报,全都刊登了你们草原五班,在荒漠里徒手修出那条路的事迹,标题就叫《荒原无声,坚守有声》,你们成了咱们全团、全师的典型啦!”
说着,他从随身的包里掏出叠得整整齐齐的报纸,郑重地递到老马手里。老马双手捧着报纸,手指都有些发颤,其余四人立刻围拢过来,脑袋紧紧凑在一起,盯着报纸上醒目的标题和清晰的照片,瞬间全都愣住了。
照片里,是他们修的那条笔直平整的路,还有五个人站在路边的身影,文字里细细写着他们扎根草原、不混日子、用心修路的故事,字里行间,全是对草原五班的认可。
几个人看着看着,眼眶一点点泛红,心里又酸又热,在这荒无人烟的草原待了这么久,从来没人在意过他们,更别说登上报纸,成为全团的榜样。
他们从一开始的不敢置信,慢慢变得激动不已,薛林率先指着照片上的自己,声音都带着哽咽的笑意:“你看你看,这张拍得好,我长得还挺帅!”
老魏也连忙跟着点头,抹了把泛红的眼角:“可不是嘛,我也不错!”
李梦看着报纸,嘴角不住地往上扬,眼里闪着泪光,连一向沉稳的老马,都红了眼眶,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。
许三多四人乐,也跟着傻乐。
直到这时,他们才彻底明白,何洪涛专程赶来,就是为了给他们报喜。草原五班以红三连的名义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