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部队,会议室内,
汇报人开口陈述:“青山同志回归后已协助完成六次专项行动,任务均圆满收官。行动结束后,青山已回归前线,接续执行其他作战任务。
截至昨日统计,青山同志主动向指定专用账户汇入资金486754290 元。”
话音落下,主持会议的负责人指尖微微一顿,听到这串有零有整的精准数字,嘴角几不可查地抽了抽。
他在心里暗自腹诽:这青山同志,又端掉了哪个毒窝?这是把对方彻底薅得一分不剩,连毛都没给剩下啊!
负责人咳一声,收敛神色,语气转为凝重严肃:“青山同志身负伤病,却依旧主动奔赴前线。往后,她的一切行动,军方要无条件全力配合。
全面开放她的作战权限,凡青山同志有所需求,各单位无条件响应,全力支援,不得推诿懈怠。”
话音落下,全场军官齐声沉声应答:“明白!
……
境外,深处一处隐蔽的毒寨据点。
昏暗的木屋中,毒贩头目娄枭指尖夹着烟,面色阴沉。手下阿力快步走进来,神色慌张,语气发颤:“老大,查清楚了,赛豪整个团伙,连同他们盘踞的寨子,一个活口都没留。”
娄枭眉头骤然紧锁:“怎么回事?赛豪那伙人手里货不少,寨子地势隐蔽,寻常人根本摸不进去。”
“他们整个村子本来就全员参与制毒,连夜赶工刚做好一大批货,原定第二天就交接出货。”
阿力咽了口唾沫,说起画面浑身发寒,
“结果半夜寨子突然起火,库房里的货全烧了。毒品漫遍全村,寨子里的人全都中招,一个个神志错乱产生幻觉,互相厮杀砍杀。”
“不止人,村里的鸡、狗、牲口全都死绝,满地狼藉血腥,整个寨子彻底没了。”
娄枭捏紧了手里的烟,脸色阴沉到极致,眼底满是忌惮,脱口而出:“这事,肯定是青山干的,因为赛豪那批货是要送往青山的国家。”
他当即沉声下令:“阿力,立刻吩咐下去,把所有要运往边境的货,全部叫停,不能再往那边送了。这批货宁可转送到别处,也绝对不能再靠近那片区域。”
阿力心头一紧,连忙应声。
娄枭咬着后槽牙,语气里满是忌惮与后怕:“青山这个人做事毫无底线,下手狠到骨子里。若是她当初真栽了,我们尚且能尝试往那边送货。可只要她还活着,我们就必须避其锋芒。
赛豪就是例子,整个寨子鸡犬不留,但凡被她盯上,最后只会被斩草除根,一个活口都不会剩下。
所以,从现在开始,让我们的人不要去碰那边的生意,绝不能主动招惹青山。”
这样的对话,出现在不同的毒贩据点。因为大家都默认赛豪团伙及寨子的覆灭是青山干的,当然,他们也没猜错。所以,那笔有零有整上缴的巨款,就是赛豪团伙及整个寨子拿命赞助的。
……
境外,**,
林微戴着人皮面具,穿着一身邋遢破旧的衣服,扮成一副走投无路的落魄小弟模样。
她攥着衣角,眼眶通红,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对着面前的强哥哀求,声音哽咽又卑微:“强哥,求您收下我吧!家里穷得揭不开锅,上有瘫痪的老母亲要养,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子等着吃奶,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,就想找个地方赚点血汗钱养家,求您给我一条活路!”
强哥斜睨着她,满脸嫌弃地皱起眉,不耐烦地摆手:“行了行了,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的烦死人,别哭了!只要你好好干活,听话懂事,不愁没钱养家。正好**那边缺人,你去那边顶个缺。”
林微瞬间止住哭声,脸上满是狂喜,对着强哥深深鞠躬,语气激动得发颤,千恩万谢道:“谢谢强哥!谢谢您的大恩大德,我这辈子都忘不了您,我一定好好干活,绝不给您惹麻烦,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!”
这一连串极尽恭敬的感谢,听得强哥心里飘飘然,那种掌控他人命运,被人俯首帖耳讨好的高贵感瞬间拉满。他拼命压住上扬的嘴角,故作淡定地冷哼一声:“少来这套,去了之后报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