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丢脸的。我不过是在护住领导与战友赠予的心意。若是连这个心意都守不住,那这个老a,我就算进了又有什么意义。”
许三多想到包里有林微给他买的玻璃相框,攥紧拳头,语气少见的强硬:“报告,能说话吗?能不能轻点。里面有独一无二的东西,真踢坏了,谁来赔。”
齐桓顺着许三多打岔的台阶下,最终只是狠狠瞪了两人一眼,语气稍缓了半分,喊道:“把东西拿走。”
许三多死死盯着自己那只被踢的背包。很快,老a的人走过来,要把行李拎走。许三多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那人手上,满是紧绷,怕他再像齐桓那样乱踢。
那人被他盯得顿了一下,抬眼淡淡看了许三多一眼。没说话,也没粗暴,只是很稳地把包提起来,见状,许三多攥紧的拳头松了半分,眼神里的硬气和火气慢慢淡下去,缓和了些。
齐桓喝骂道:“你们两个南瓜,还不赶紧跟上!”
袁朗在一旁若有所思,看着齐桓带着两人往楼上走,全程冷着脸,不发一言。
……
老a受训宿舍,
齐桓指着房间,对两人说道:“你四十一,你四十二,这是你们的狗窝,进去!”
许三多瞪了齐桓一眼,就被成才拉着进了房间。
进入房间后,许三多还是很不开心,心里惦记着包里的相框,生怕被踢坏。成才轻声安慰:“三多,你来的时候把那相框用衣服裹了五层,刚刚他那一脚力道不算重,肯定没事,别憋着气了。”
闻言,许三多紧绷的脸色才稍稍缓和。
拓永刚与吴哲好奇地望着门口进来的两名士官,见二人进门后只顾着低声交谈,全然没有留意屋内的人,也不曾打招呼。拓永刚按捺不住,率先开口发问:“你们是基地的,还是来受训的?”
成才瞬间回过神,即刻端正身姿立正站定,朗声作答:“报告首长,我们来受训的。”
听到成才的回答,拓永刚脸色瞬间沉了下去,当即一拍桌子,语气满是烦躁与愤懑,憋了一肚子的怨气骤然翻涌,脱口吐出一句满心不耐的吐槽:“哦,那就……真他妈的!
吴哲见状连忙出言打圆场,神色温和又带着几分无奈,赶忙开口缓和气氛:“放松放松,不是说你们,我们刚才只是在随口宣泄情绪。”
拓永刚满脸愤懑,语气冲得厉害:“见过这样的部队吗?开眼吗?一窝黑!你们来晚一步,没见着这位少校刚被中尉训!做好做坏都没用,他就是要你难受!士官,说说吧,他刚才又是怎么为难你们的?”
成才神色淡然,缓缓开口:“算不上刻意为难,只是他动了我们的行李。包里都是在意的物件,难免心生不快。”
礼数周全却带着距离,淡淡致意:“两位首长好,我叫成才,原属钢七连。”
许三多紧跟着认真回话:“我叫许三多,同样来自钢七连。”
拓永刚倨傲应声:“二十七号,拓永刚。”
吴哲浅笑着回应:“三十九号,吴哲。”
拓永刚语气生硬补充:“在这儿没有姓名,只有编号,记清楚规矩。”
成才笑意很浅,疏离又规矩:“四十一号,成才。他是四十二号,许三多。”
简单寒暄过后,两人拎着行李,径直走向上铺准备安置。
拓永刚见状立刻皱起眉,语气带着居高临下的傲气:“那怎么行?我们一个少校一个中尉,还要你们士官发扬风格?”
许三多停下动作,神情严肃又认真,正色答道:“我们都是班长。”
吴哲闻言当即一笑,正要温和打圆场:“我明白他的意思,新兵连里,班长睡上铺……”
话音未落,便被成才打断。
成才本就对拓永刚盛气凌人的态度心生反感,语气平淡却立场分明:“既然大家同为受训者,就不必论军衔高低。三多睡上铺,我住下铺,我们二人占一侧床位就好。”
吴哲到了嘴边的话骤然卡住,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。
拓永刚一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