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着干什么,赶紧整理你的铺位,收拾个人物品。”
闻言,许三多立马把手里别的物件都搁到一边,伸手郑重拎过那个装着相框的包裹。轻轻拉开拉链,便屏住呼吸,将特意裹了五层衣物护着相框,小心翼翼一层一层慢慢剥开。
每拆一层都格外小心,等最后一层掀开,看见相框完好无损,没有半点磕碰裂痕,许三多紧绷的身子才微微放松,暗自松了好大一口气。
随即脸上绽开了他最纯粹的笑容,眉眼都透着开心。放下心来的他,立马安下心神,认认真真开始归置行李,一样样整齐地收拾摆放好。
而一旁的齐桓在用超绝不经意的余光默默留意着许三多的一举一动。看见许三多没有暴起,他也跟着暗暗松了口气。
齐桓腹诽道:还好,还好,没有被自己给踢坏。不然青山送的东西他可真赔不起,不是说赔不起那个价值,而是赔不起青山亲手赠送的贵重程度。
齐桓看向许三多,开口问道:“你这么在意包裹里的东西,到底是谁送的?”
许三多手上的动作一顿,神色认真地回道:“是一个对我很重要的人送的。”
齐桓半带玩笑地调侃:“那要是当初我一脚把这东西给踢碎了,你打算怎么办?”
话音刚落,他便察觉到许三多投来一道带着冷意的目光,眼神里透着几分执拗的阴狠,似乎回到了像当初对他下黑手弹麻筋的样子。
齐桓连忙摆手打圆场:“开玩笑的,开玩笑的,你至于这么较真吗?”
许三多没再接话,自顾自归置着手里的东西,完全把他的调侃当成了耳旁风。
齐桓不肯就此作罢,又追问道:“这人没有名字吗?总说是什么很重要的人,就不能跟我说说?”
许三多被问的烦了,语气淡淡的敷衍道:“家里人,不便多说。”
齐桓心里暗自揣测,难道许三多是青山那边的亲戚?可转念又觉得不太可能,只觉得这事透着几分不真实。
他目光紧紧落在许三多身上,想从对方身上找出半点和青山相似的影子,可打量了许久,两人长相气质截然不同,半点相像的地方都寻不出来。
许三多淡淡瞟了他一眼,依旧没有搭话。
齐桓不死心,又试探着问:“是有血缘关系的亲人?”
许三多回了四个字:“无可奉告。”
齐桓立刻走到许三多身边:“跟你聊个天怎么这么费劲呢,一点都不肯多说?”
许三多头也不抬:“我现在不想跟你闲聊,我们之间的聊天可以结束了。”
接着他缓缓开口,念起一段某人语录:“若是有人说话让你心生不适,便不必刻意迎合,索性坦然拒绝与之闲谈。”
齐桓当场被他这番话弄得炸毛:“这种话你心里想想也就罢了,还特意说出来,摆明了在暗戳戳点我是吧?”
许三多用死鱼眼盯着齐桓,直白的说道:“我只是遵从自己的本心感受而已。”
齐桓:“……”
之后,暴躁齐桓上线,碎碎骂许三多。
而许三多没再理会齐桓,自顾自低头收拾。心底却悄悄腹诽起来:也不知道林军医如今身在何处,有没有遇上危险,有没有受没受伤。
转念他又默默宽慰自己,林微那般厉害,应当不会轻易陷入险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