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醒过来的时候,窗外还是黑的。他躺在床上愣了几秒,才想起来自己在哪儿。
艾米丽的公寓,布鲁克林,阿姆斯特丹大道。昨晚从旅馆出来,直接奔这儿了。
身上盖着条薄毯子,旁边躺着个人,背对着他,金色的头发散在枕头上。艾米丽。
林默动了动,浑身酸疼。这两天神经绷得太紧,突然松下来,整个人像被卡车碾过一遍。他扭头看了看床头柜上的小钟,六点零三分。
玛的,才五点。他躺平,盯着天花板。脑子里乱七八糟的,一会儿闪过那个金属箱,一会儿闪过史蒂夫追过来的样子,一会儿又闪过陈永仁那张瘦脸。
想了一会儿,他懒得想了。东西交出去了,任务完成了,剩下的事不归他管。
旁边的人翻了个身,脸转过来。睡袍的领口有点松,林默侧头看了一眼。
艾米丽穿着件深蓝色的真丝睡袍,料子很滑,贴在身上。领口敞开一片,锁骨下面鼓鼓囊囊的。睡袍腰带系得松,衣襟散开一点,能看见大腿根。
林默盯着看了几秒。
操。
他本来没想那么多,就想好好睡一觉。但这会儿睡醒了,身上不累了,精神头回来了,眼睛看见点不该看见的,脑子就开始往别的地方转。
艾米丽睡得挺沉,呼吸很均匀,胸脯跟着一起一伏。林默看着那个起伏,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:这娘们儿身材是真特么好。
他想起第一次在酒吧见到她的时候,穿着条紧身裙子,坐在吧台旁边喝酒,腰细得一只手能握过来,屁股把裙子撑得满满的。当时他就想,这大洋马,得骑一回。
后来骑上了,还特么不止一回。这娘们儿身材和前世耍视频中的网红一样,是那种妥妥的妥妥的细支接硕果呀!
林默舔了舔嘴唇,他知道应该让艾米丽接着睡。人家天亮还要上班,折腾醒了不好。但他躺在那儿,眼睛就是移不开。睡袍下面那条缝,若隐若现的,比擦边舞还勾人。
忍了几秒,没忍住。林默翻了个身,凑过去,手从睡袍下摆伸进去。艾米丽迷迷糊糊哼了一声,扭了扭,没醒。
林默手往上摸,摸到一团软肉,捏了捏。真特么大。
艾米丽被吵醒了,她睁开眼,看见林默的脸凑在跟前,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,声音还带着睡意:“你干什么……”
林默没说话,直接压上去。
艾米丽被他压得闷哼一声,推了他一把:“快天亮了……”
“天亮怎么了?天亮就不能干了?”林默嘴凑到她耳朵边上。
艾米丽笑着骂了他一句,手搂住他的脖子。接下来两个多小时,卧室里就没消停。
床嘎吱嘎吱响了半天,艾米丽的叫声压着嗓子,怕吵着邻居。林默不管那个,该使劲使劲,该出声出声。反正这楼隔音差,邻居听见就听见,关他屁事。
完事的时候,窗外天已经亮了。林默躺在那儿喘气,身上出了一层汗。艾米丽趴在他胸口,手指在他肚子上划来划去。
“你今天怎么这么精神?”她问。
“前两天憋坏了。”林默说。
艾米丽抬起头看他,眼睛弯弯的:“憋坏了?你干什么去了憋坏了?”
林默没回答,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:“上班去,一会儿迟到了。”
艾米丽看了看床头柜的钟,八点五十。她“哎呀”一声,翻身下床,光着脚跑进浴室。林默躺在床上,听着浴室里哗哗的水声,点了根烟。
二十分钟后,艾米丽从浴室出来,换了身衣服,深色的套装,头发盘起来,看着挺正经。她走到床边,弯腰在林默脸上亲了一下。
“我走了。冰箱里有吃的,你自己弄。”
林默“嗯”了一声。
艾米丽拎起包,走到门口,回头看了他一眼:“晚上还来吗?”
“来。”
她笑了笑,开门出去了。门关上,房间里安静下来。林默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