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个都是顶尖的战力。
那些九头蛇的武器被拆解、研究、仿制。半年之内,龙国的军工水平往前跳了一大步。
战争结束的时候,龙国已经是跟M国并列的世界第一大国。没有人知道这个国家的崛起背后,有一个二十岁的年轻特工,在纽约的码头上抢了一管血清,在欧洲的战场上捡了一把枪,最后冻死在北极的冰里。
艾米丽是在林默‘牺牲’后的一个下午收到消息的,那天她下班回家,看见门口停着一辆军车。两个军官站在门口,手里拿着一个信封。
她站在那里,钥匙在手里攥着,没动。军官走过来,敬了个礼说了什么,她没听清。她只看见那个信封,棕色的,上面盖着军部的印章。
她接过信封,打开。里面是一张纸,写着林默的名字,写着“英勇牺牲”四个字。还有一枚勋章,铜色的,有点沉。
艾米丽站在门口,把那张纸看了三遍。然后她抬起头,看着那两个军官。
“他有没有说什么?”
军官愣了一下:“什么?”
艾米丽说:“他走的时候,有没有说什么?”
军官摇摇头:“对不起,太太。他是跟罗杰斯队长一起行动的,没有留下遗言。”
艾米丽点点头,把那张纸折好,放回信封里。她谢了那两个军官,转身进屋,关上门。
她靠着门,站了很久。然后她走到厨房,打开冰箱,里面还有林默走之前买的鸡蛋和培根。
她看着那些东西,站了一会儿,然后把冰箱关上。那天晚上她没有吃饭。她坐在床上,抱着林默的枕头,没有哭。
第二天,她照常去上班,军部的抚恤金在两周后发下来。按照林默战前立的遗嘱,全部交给艾米丽。三千二百美元,加上追授的抚恤金,一共一万五千块。
艾米丽拿到钱的那天,去银行开了一个账户,把钱全部存进去。她在开户单上签字的时候,工作人员问她婚姻状况,她说已婚。
工作人员看了看她的名字,又看了看她。
“太太,您的丈夫……”
“我丈夫叫林默,他出去执行任务了,还没回来。”她说。
工作人员没再问,从那以后,艾米丽再也没有跟任何男人交往过。
她拒绝了所有介绍对象的人,拒绝了所有追求者。有人劝她,说她还年轻,说林默已经死了,说她不值得为一个死人守着。她听了后只是笑笑,不说话。
她每年都去华盛顿的军人纪念碑,碑上刻着很多名字,她找到林默那一个,站一会儿然后走。她不去扫墓,不买花,不带任何东西。就站着,看着那个名字,然后离开。
她始终住在布鲁克林阿姆斯特丹大道那间公寓里。房租涨了,她就省着花。暖气坏了,她就多盖一床被子。邻居换了又换,她一直在。
有人问过她为什么不搬走。她说,他回来的时候,得找得到家。
一年,十年,二十年.......
艾米丽的头发白了,脸上的皱纹多了,走路也没有以前利索了。但她还是住在那里,还是自称林太太,还是每年去纪念碑。
官方的人来看过她,说要接她去养老院。她不去。来人问她为什么,她说,万一他回来了,家里没人,他该着急了。
工作人员不知道该说什么,她们知道那个故事,知道那个叫林默的男人,知道那架飞机,本以为艾米丽早就接受了现实。
但没想到艾米丽还是没有接受,她不是不知道林默死了。她只是不愿意承认。
在她心里,林默不是死了。他是出去执行任务了,还没回来。也许明天,也许后天,也许明年,总有一天他会回来的。
他会推开门,脱了外套挂进衣柜,然后躺到床上,盯着天花板,骂一句“操特么的,累死老子了”!她等着那一天。
等到她再也走不动路,等到她记不清很多事情,等到她连自己叫什么有时候都要想半天的时候。
但她记得林默,记得他抽烟的样子,记得他骂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