器,没带任何能暴露身份的东西。口袋里只有一张纸条,上面写着一个名字和一个编号。
林默在客厅里坐着,电视开着,声音调得很低。他今天没有去训练,请了假,说身体不舒服。
娜塔莎昨天晚上就走了,回她自己家去了。走的时候步子有点急,林默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,咂了咂嘴,把门关上了。
这几天他心里一直吊着块石头。电话打出去三天了,没有回音。他知道组织要核实,要确认,要走程序。
他本身就是体制内的人,这些流程他比谁都清楚。但清楚归清楚,心里还是着急。所以这几天林默把紧张忐忑的心情,全部发泄在娜塔莎身上。
娜塔莎现在是真的怕了林默了,身体根本着不住林默的摧残。
林默坐在沙发上,烟一根接一根地抽,茶几上的烟灰缸满了又倒,倒了又满。七点五十八分,有人敲门。
林默从沙发上站起来,他走到门口,没急着开门。蜘蛛感应没有反应,门外的人没有恶意。
他透过猫眼看出去,走廊里站着一个男人,四十来岁,中等个子,穿着一件深色夹克,头发理得很短,腰板挺得很直。
手插在口袋里,姿势很放松,但林默看得出来,这个人受过训练。那种站姿,那种呼吸的节奏,是练过的。不是杀手,是军人。
他打开门,两个人面对面站着。走廊的灯是声控的,刚才暗了一会儿,这会儿又亮了。灯光照在林卫国的脸上,林默看清了他的五官。
眼睛不大,鼻子挺直,嘴唇薄薄的,下巴方正。林卫国看着林默,也在打量他。不高不矮,不胖不瘦,脸很普通,扔人堆里找不着。
穿一件灰色T恤,脚上趿着拖鞋,手里还夹着半根烟。跟照片上一模一样,跟档案里那几张泛黄的旧照片上一模一样。
七十年前那个叼着烟、笑得一脸不在乎的年轻人,就站在他面前。没老,没变,连烟的品牌都没换。
“林叔。”林卫国先开口了,声音有点哑。“我是林卫国,情报部门第一行动小队队长。我的父亲是林国栋。代号老刀。”
林默手里的烟停在半空,他盯着林卫国看了几秒,然后把烟塞进嘴里,吸了一口。烟雾从他鼻子里喷出来,在两人之间散开。
“你是老刀的儿子。”他说。
“是。”
林默侧身,让开门口。“进来。”
林卫国走进去,客厅不大,电视开着,声音很低,茶几上摊着几本军事杂志,烟灰缸满得快溢出来。
靠墙的位置有一面新补的墙,腻子没干透,比周围的白一点。林卫国在沙发上坐下,林默坐到他对面,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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