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走出医疗室,往电梯方向走。尼克·弗瑞站在医疗室里,看着他们的背影,没说话。
史蒂夫也站在他旁边,鹰眼捡起科尔森掉在地上的笔,递给他。科尔森接过笔,在平板电脑上写了几个字,然后抬起头,看着尼克·弗瑞。
“局长,林默他……”
“别说了!我知道,他虽然不要脸,但他能打。这就够了!”尼克·弗瑞抬起手,打断了他。
科尔森把嘴闭上了。
电梯门打开,林默、娜塔莎、托尼走进去,电梯往下走,林默靠在电梯壁上,长出了一口气。
“妈了个巴子的,跟这帮心眼比蜂窝煤还多的人打交道,真他娘的心累。”
娜塔莎白了他一眼。“你刚才在医疗室说那些话的时候,怎么没觉得心累?我看你说得挺痛快的。”
林默嘿嘿笑了两声。“那不一样,怼人的时候,心情愉悦,神清气爽,百病全消。你让我天天怼人,我能活到两百岁。”
托尼站在旁边,看着林默,欲言又止。
林默注意到了托尼的样子,“大侄子,你想说什么就说,别跟个娘们似的扭扭捏捏的。”
托尼深吸了一口气。“林叔,你刚才说的那些话,是真的吗?宇宙魔方的能量,真的那么强?”
林默看着他,看了两秒说,“你猜。”
托尼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,他猜不出来。他觉得自己这个便宜叔叔,浑身上下全是谜。
他的力量从哪来的?他的自愈能力从哪来的?他的蜘蛛感应从哪来的?他为什么能跟活了一千年的老家伙打成平手?
他为什么戴上了十环?这些问题,托尼一个都答不上来。但他知道一件事,这个人是站在他这边的,这就够了。
三人走出电梯,穿过大厅,出了神盾局大楼。天已经亮了,阳光照在停车场的车上,反着刺眼的光。
托尼开了一辆黑色的车,娜塔莎坐进后排,林默坐进副驾驶。托尼发动车子,驶出停车场。
“林叔,去哪?”
林默想了想。“去机场!去你家,我得在你那儿躲几天清净。”
托尼看了他一眼。“躲谁?”
“躲那个黑卤蛋,还有那个希尔母老虎。这些当领导的个个都有八百个心眼子。跟他们打交道,比我打文武还累。文武好歹是真刀真枪地干,打完了就了事。这帮人,你打完架回来,他们还要问你为什么赢了,怎么赢的?赢了之后拿了什么东西,拿了东西之后打算怎么用。你娘嘞个脚后跟的,老子要是能预知未来,还在这儿待着?”
托尼没接话,踩了一脚油门,车子加速往机场开去。娜塔莎对此也表示支持,她的经历可不少,
从红房子到神盾局,那些当领导的哪个都希望自己手下能力出众,但同时又害怕手下不受控制跳槽反叛。
当权者的本质她早就看的一清二楚了,林默见娜塔莎也认同自己的观念,当即就高兴了,这不就是老祖宗所说的‘夫唱妇随吗?’。
两个半小时后,三人到了纽约。托尼把车停在别墅门口,林默下了车,活动了一下腰。
一个半小时的飞行外加上一小时的开车,他身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,左肩上的血痂掉了大半,
露出下面的新皮,粉红色的,嫩得跟婴儿屁股似的。他伸手把剩下的血痂抠掉,扔在地上,拍了拍手。
“大侄子,走!去地下室,帮我看个东西。”
托尼锁了车,跟着林默往屋里走。娜塔莎跟在后面,手里拎着一个从机场便利店买的塑料袋,
里面装着几瓶水和一些零食。三人进了地下室,托尼走到工作台前,把上面的零件和工具推到一边,腾出一块空地。
林默坐到工作台前面的椅子上,把左臂的袖子卷起来,露出十个环子。
“大侄子,你帮我看看这玩意儿,怎么才能让我彻底掌控?”
托尼走过来,蹲在林默面前,仔细看着他手臂上的十个环子。环子安